有記者全程跟蹤報道,他們展開調查,然後對毆打他人的三個家夥抓起來,包括鍾明華。

哪怕鍾明華家財勢力大,無法進行保釋,法律是不允許保釋治安拘留者。

事情,僅僅如此嗎?

不,林臻說過了。

既然教務處長喜歡把事情鬧大,那麼就陪他瘋一把,讓他知道窮人瘋起來,比他想象還要可怕。

“我現在已經向法院起訴你濫用職權保護犯罪人,開除無辜學生行為,你等著上法院開庭候審吧。”林臻透過慕容雪兒人脈關係,找律師對這個教務處長進行起訴。

“林臻同學,你到底想幹嘛!”教務處長開始急了。

他知道,一旦律師查到他與鍾明華的關係,他真的被套上濫用職權的罪名了。

“我想幹什麼?我要你登報紙,向社會公開向我道歉。”林臻指著這個不是什麼好鳥的家夥罵。

“沒門!”教務處長吼道。

如果登報紙公開向他道歉,他還有臉子嗎?還要不要在教育界滾?

“那就走法律吧,就算我被開除,我也要狠狠惡心你們這些垃圾,讓社會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為人師表濫用職權欺壓學生行為。”林臻指著他們罵。

“不,不,林同學,冷靜一下,你並沒有被開除,要不,教務處長向你道歉一下,這事情,就這樣算了吧。”校長可不想學校聲譽毀在這個主任手上。

一旦上麵的問罪下來,他這個職位還要不要當下去?

要知道,不知多少人,盯著這個職位呢。

“冷靜?我他媽在學校裏吃飯,莫明被一群人毆打,還被套一個互毆罪名被開除,你叫我怎麼冷靜,要不要我叫一群人打你,我看你是抱頭卷地被打死,還是還擊?”林臻大罵。

林臻清楚知道,在外國遇上這種事情,被打者可以掏槍把對方擊斃,並且無罪的。

因為外國的法律,說得很清楚,誰都不清楚,打人者會不會把對方打死。

“這是我們管理不力,林同學,我替校方向你道歉如何。”校長沒想到這個窮困生,如此難纏。

在旁邊的副校長不斷給白香玲老師眼神,讓她好好勸一下這個刺頭,再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雖然對林臻無所謂,反正他光腳的不怕穿鞋,但學校的聲譽不能因為這事情被抹黑。

“林同學,要不,這事情,就這樣算了吧!”白香玲老師對這個得理不饒人的學生說。

心裏好奇地想:“這家夥翹二天課,怎麼像變成另一個人似的,還和幾個校花混上,怎麼回事?”

“算了?是不可能的,我要追究到底的,別以為我窮困就好欺負。”林臻氣憤憤的離開教務處。

“林臻,等等我……”剛才哭腫了眼的王萱兒追了出去。

慕容雪兒他們也追出去,剛才的生意還沒有談完,不能這樣放走他。

“校長……”白香玲老師不知如何是好。

“後麵的思想工作,麻煩你了,如果把這事情處理好,我給你轉正為正式工。”校長把這工作交給白香玲說。

“我盡力說服他吧。”白香玲說。

“去吧,去吧,我相信你的工作。”

對於這個教務處主任,校長並沒有馬上開除他,隻是指責他訓話,務必讓他把這事情處理好。

“你現在已停職,我會把這事情,報到教育局去,你自己看著辦吧。”校長停職學校教務處長說。

“一個山村裏的窮鬼,用得著對他低聲下氣,怕他做什麼嘛。”鍾教務處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