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聲音,池茜茜身體中怎麼會發出男人的聲音?”
楊青被池茜茜身上發生的異樣嚇得不輕,說話的同時身體飛快躲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傭人身後,看向池茜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池茜茜也沒想到現在自己都已經這麼慘了,居然還有更慘的等著她,“池瑾,這些都是那個人搞出來的嗎?”
池茜茜蒼老嘶啞的聲音像是用指甲摳搜枯樹皮發出的聲響一樣,巨難聽。尤其是現在她被嚇得不輕,說出來的話還帶著顫音,有如今靜謐的氛圍中,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哦,你還真不是個人。”
池瑾朝著池茜茜小腹的位置處瞥了眼,語氣不見絲毫的慌亂,“我剛才還以為你隻是單純的隻是讓自己身上的業果讓池茜茜給你承受了呢,沒想到你比我還瘋,居然分出一道靈識留在這人麵瘡的身上,盯著我們呢!”
“這也行?”
沈鵬忍不住滿臉詫異地插了一嘴,他剛說出口便意識到自己現在說的這話有些不合時宜,更顯得自己有些孤陋寡聞。然而當他的視線在自己的其他同行身上時,見到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難以掩飾的茫然與震驚之色,就連謝虛也是一副懷疑人生的反應,心情頓時舒坦了。
好吧,這哪裏是他孤陋寡聞,隻是人家池小姐知道的太多了。
這不,其他人也不知道還有這種操作不是?
“可是你又能奈何得了我嗎?”
池茜茜身上再次響起那個男人的聲音,在聲音響起的同時,池茜茜小腹上的那個人麵瘡的嘴巴還在一開一合,而男人的聲音正是從人麵瘡的口中發出的,“你會傀儡術,我亦然。我敢利用這女人身上的人麵瘡與你見上一見,自然也是做好了萬全之策。想不到這麼多年沒見,你依舊光彩如舊,讓人甚是心喜。”
“不得不說,還能見到你可真是太開心了。沒想到我一直求而不得的事情,卻能在你的身上出現。”
“五福鎮的事,是你搞出來的吧!”
“嗯哼!”附身在人麵瘡上的男人靈識仿佛一點都不顧忌自己所做之事一旦暴露會給自己帶來什麼,聽到池瑾這麼問,他很是坦然的承認了,“玄誠占有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卻放著不願利用。一將功成萬骨枯,成功的路上總是需要炮灰的犧牲,而那時候如果他沒有阻攔我,我也不至於讓我的計劃擱淺那麼久……”
“是不是在你眼裏,別說是無關緊要的人,就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師兄們,也都是炮灰呢?”池瑾臉上的表情漸漸沉了下來,“雖然我很想吐槽你的狠戾冷血,純粹就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但如果一個人的人心原本就是黑的,再多的吐槽與指責,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畢竟虱子多了也不怕咬。”
“其實我也很不明白,有些位置,能者居之。為什麼你們都一定要攔著我呢?”
人麵瘡繼續開口:“我之所圖,也並非是純粹為了一己之私,可以說如果不是有你們阻止我,讓我的計劃早日成功的話,說不定這世間會更好。”
“好個屁!”
池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害死了這麼多人,還有臉說你想要讓這世間變得更好?且不說你害死的都是些無辜者,就算是罪大惡極的惡徒,也有國家法律的製裁,你瞎出頭整什麼幺蛾子?”
“你……你可知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