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見過無數個死到臨頭也不知悔改的人,也不多池茜茜這一個,畢竟池茜茜如果真是這麼簡單就能認識到自己錯誤的人,那她早就迷途知返,也不至於無可救藥到現在這種境地。

隻能說,無知就是一種原罪。倘若池茜茜多少長點腦子,去了解一下人麵瘡是何等惡毒的詛咒,那她就會知道自己心底的陰暗麵,對人麵瘡而言,是可以助其力量增長的養料。

“不知死活!”

謝虛也感受到了池茜茜身上的那個人麵瘡力量突然暴漲的情況,當看到池茜茜那雙渾濁的雙眼中閃過的那抹陰毒嫉恨的眼神時,饒是他向來脾氣極好,還是忍不住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聲。

顧慎之氣得雙拳緊握,周身氣壓低到不能再低了,看著池茜茜身上的那個人麵瘡,眼珠子上都爬上了紅血絲。

就算他在商場之上可以翻雲覆雨,可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也幫不到池瑾。

尤其是剛才人麵瘡說出的那些話,更是狠狠地戳中了顧慎之的痛處。

池瑾會玄術,他不會,而他的那些錢,雖然他都願意讓池瑾去用,怎麼敗都不在乎,可池瑾有這一身本領,會缺錢用嗎?

而且那個人麵瘡說,他能陪池瑾一時,卻不能陪池瑾一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命格的坑爹之處,注定他會短命無法陪著池瑾,還是說他們隻有這一世的緣分?

如果他也是玄學界的人,或許會有辦法,也能有底氣向那個人麵瘡宣告自己的主權,可他……

有未來嗎?

各種不良的情緒在顧慎之的心底澎湃著,早已得到池瑾叮囑的簡明輝和何方交換了個眼神,兩人換了個位置,何方站到了簡明輝剛才站著的位置,而簡明輝則是走到了顧慎之的身後,伸手搭在了顧慎之的肩膀上。

“不要胡思亂想。”

簡明輝的聲音在顧慎之的耳邊響起,聲音雖然不大,但簡明輝在說話的同時將自己的靈力輸送給了顧慎之一部分,助他壓製身上那肆虐翻湧的煞氣,這讓顧慎之聽到的簡明輝剛才的說話聲,像是自帶梵音效果一般,讓他那顆躁動暴怒的心,也在簡明輝的幫忙下,漸漸安穩了起來。

“多謝。”

顧慎之瞄了眼自己肩膀上的那隻屬於簡明輝的手,強忍住想要將其扒拉下來的欲望,沉聲道謝。

簡明輝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手,道:“她正忙著為你鏟除情敵呢,你可別中了激將法,讓她分心。”

“嗯。”

顧慎之點點頭,在聽到簡明輝說的那句池瑾在為他鏟除情敵的這句話後,臉上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柔和起來。

顧慎之這邊的變化,也讓其他玄術師鬆了口氣。

他們今晚明明隻是來參加宴會,順便拓展一下自己的關係網。

可現在呢?

宴會是參加了,關係網也被拓展了,可誰能料到還能碰上這種神展開啊!

就顧總身上那被壓製了二十年的煞氣一旦爆發,他人還能不能活著他們是不知道的,但他們清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池瑾正忙於處置那個人麵瘡,而他們又沒任何準備,更沒有帶什麼法器的情況下,想要鎮壓那些煞氣,很有可能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幸好,跟在池瑾道友身邊的都不是什麼小人物,且不說那位蠱王的愛徒,就看這個小夥子,能這麼輕而易舉就讓顧總放棄了暴走的想法,可真是讓人放心啊!

“小輝,辛苦了。”

“沒什麼辛苦的,師叔謬讚了。”

聽到謝虛與簡明輝這短短兩句的對話,在場的玄術師先是一怔,隨即看向簡明輝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慎重。

名字中帶著一個輝字,而且還管謝虛道長叫師叔的人,隻有一個啊!

那就是清風觀那位觀主的關門弟子,同時也是下一任觀主繼承人的簡明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