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謝虛道長是簡明輝的長輩,而且還是道協的高層,但謝虛或許能有麵子代替道協,但卻無法代替清風觀。如今再看清風觀下一任觀主跟池瑾也是一副關係匪淺,配合極好的模樣,這麼說來清風觀也是站在支持池瑾的這一邊,再想想楚隊邀請池瑾加入特殊部門,以及池瑾對此的態度……

好吧,道協、清風觀都是沒得跑了,都是支持票。

這下讓個別幾個心裏多少有些別扭的玄術師,心底對於特殊部門成立的不爽也消失殆盡了。

惹不起,不爽不起。

……

十分鍾後,池瑾收法,嬌俏的臉上全無血色,額頭上更是布滿了冷汗。

待在收法的那一瞬,池茜茜身上的那個人麵瘡徹底消失,但池茜茜的模樣,卻沒有恢複成原本的模樣。

池茜茜當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內那個隨時能取走自己性命的存在消失了,不過她還是感覺身上那種衰老的感覺並未消失,而且自己的身體也沒有恢複青春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急了:“池瑾,為什麼我還沒有恢複原來的樣子,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閉嘴!”

眼疾手快將池瑾抱入懷中的顧慎之見池茜茜這種時候還有臉指質問池瑾,冷冷地瞪了池茜茜一眼,眼中的殺氣沒有絲毫的掩飾。

池茜茜被顧慎之的這個眼神嚇得肝膽俱裂,她張了張嘴習慣性的想為自己狡辯一番,卻被一個清冷的男人聲音給打斷了。

簡明輝看向池茜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池茜茜,你能撿回一條命還是多虧了池瑾有好生之德。她是厲害可又不是神仙,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池瑾在救你之前,你就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了。能救回你的命就不錯了,你還妄想變回原來的樣子?”

“就是!”

沈鵬在一旁插嘴:“你自己咎由自取導致的問題,憑什麼讓人給你擦屁股?如果你不搞出這些幺蛾子,你也不會變成這樣。對救命之人不抱感恩的心也就罷了,畢竟你道德素質不過關,可反咬救命恩人一口,你還真是完全詮釋了什麼叫做農夫與蛇!”

謝虛一臉驚訝地看向沈鵬。

他第一次知道沈鵬居然也有這麼牙尖嘴利的時候,四十多歲的人了,還這麼熱血上頭,簡直了!

此時他的心情就像剛才沈鵬看他做出嘴巴上拉拉鏈時一樣的心情。

“池茜茜,雖然現在你身上的人麵瘡已經被池瑾拔除,但你也不用因此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何方雙手抱肩,居高臨下地睨視著池茜茜,幽幽說道,“有些禍根,早已紮根在了你的身體內,我們就算是有特殊能力,但也不會淩駕於法律之上,你的過錯自有法律的製裁,我們能做到的,也就是留下你一條命而已,但你因做錯事而本該承受的後果,我們也不會這麼好心的為你免除,否則你以後還作惡。”

池茜茜:“……”

“如果我坦白從寬呢?”池茜茜強忍怒氣,“就算是坐牢或是什麼,你們不能讓我這副模樣去認罪,這樣跟讓我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說的好像你就不用死似的。”

池瑾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的側目。

隻是在顧漢堂父子二人的眼底,閃過了讓人不易察覺的欣喜之色。

如果池茜茜死了,那他們是不是就不會暴露了呢?

“池瑾小友,你這話是……”

謝虛詢問的話剛起了個頭,便被池瑾身上發生的變化給驚到了。

他看著池瑾手腕處突然出現的薔薇刺青,眼神驟然收緊,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裏。

此等威力的陰陽刺青,為什麼會出現在池瑾小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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