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隻是對方敷衍他們,不想讓他們懷疑的說法呢?
尤其是現在,強行被池瑾開了天眼之後,顧漢堂雖然看不到自己頭頂上的氣運如何,但卻能看到自己的兒子顧晉宇氣運的變化。
顧晉宇是從顧慎之身上到得了氣運,但留下的實在是太少了。
如果顧晉宇是這種情況,那他大概也是大差不差的。
再說現在的情況。
如果這換命之法沒有被做手腳的話,現在他麵前的這些玄術師看他們的眼神就不應該會是這樣,而池茜茜就算暴露,也不會這麼簡單就將問題甩到他們的身上,甚至……
會被人發現問題。
因為顧慎之身上的氣運實在是太玄妙了,不應該會這樣啊!
顧漢堂忍不住磨著自己的後牙槽。
他本就是個多疑的性格,此時懷疑的種子在他的心底紮根發芽之後,他不禁又想起了剛才池茜茜身上那個人麵瘡說的話。
那位大師,想要殺了池茜茜斷了線索,為什麼不直截了當說做就做,非要說那麼多的廢話給池瑾機會施法呢?
難怪池瑾剛才要感慨豬一樣的隊友這種話,他也想吐槽!
難道他就沒聽說過什麼叫做反派死於話多?
池瑾麵對顧漢堂和顧晉宇一副“我不說你們就奈何不了我”的反應,不急不惱:“其實都現在這一步,也不需要你們去承認自己做過什麼,有些事情現在沒有證據,但也不見得非得拿出證據才行。畢竟因果的力量,有時候給你們的懲罰,可比讓你們去坐牢,或是直接判處你們死刑還要可怕。”
“你什麼意思?”
顧漢堂眼神倏地一緊。
“不該你們的,隻要原主人不想給你們,自然就有辦法收回來。”
池瑾聳了聳肩,“雖然過去了二十年,但你們就真以為顧慎之的命格改不回來了嗎?雖然等顧慎之的命格被改回來之後,你們會遭受業力的反噬,但你們放心吧,你們不會這麼輕易就玩完,不管是顧晉宇,還是你,身上沾染的殺業都會反噬到你們身上,無論過去了多久,都會讓你們為你們曾殺害過的那些人,接受該有的製裁。”
“這對父子真殺過人?”
楚隊長眼神一冷,馬上示意手下人給他們父子兩個賞去了金屬手環,俗稱手銬。
“汙蔑,這完全就是汙蔑!”
楊青擋在了顧漢堂和顧晉宇父子二人身前,一副潑婦撒潑的模樣,“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公和兒子,就憑池瑾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是與不是,我們會調查清楚,請不要妨礙我們執法。”
“你們這是釣魚執法!我要舉報你們!”
“是麼?”
池瑾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如今請神上身的力量正在消散,她腦子裏正嗡嗡作響,疼得厲害呢,實在是不願意再聽到楊青的這些尖叫聲,忍不住對著楊青使了道真言咒。
“就算我老公害了老大夫婦。都過去二十多年了,肇事司機都找不到了,更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公!我兒子就算玩死了那些女人又怎麼樣,是她們貪得無厭,是她們罪有應得!”
楊青此話一出,頓時讓房間內所有人都變了臉。
顧漢堂萬萬沒有想到,坑了自己的不僅是那位大師,居然自己老婆也坑。
楊青根本就沒法控製自己說出來的話,當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麼後,臉色慘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話已經說出了口,而且還說的那麼的大聲,她現在捂嘴也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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