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代雲跟鄺瓊音試圖勸架,剛開口,就被人一句話給堵了回去:“裴會計,你們別覺得跟姓夏的在一起工作時間長了,就可以包庇她,做人要憑良心,被人冤枉,被人陷害的可是葉同誌。”
葉同誌這個時候沒有剛才拿著刀子威脅夏曉露的時候的凶狠,也沒有跟盛鉞勾結時的舉重若輕。
她擦了擦眼睛,哽咽著說道:“算了,一定是我不會做人,得罪了夏同誌,她才勾搭馮衛紅陷害我的。”
眾人恍然大悟,對啊,還有個馮衛紅,那個女人跟夏曉露狼狽為奸。
葉穗穗的眼淚掉在櫃台上,抖著肩膀說道:“夏曉露,你跟馮衛紅陷害我不要緊,讓我寒心的是,我今天要是真的坐實了缺斤短兩,中飽私囊的罪名,連累的是我們家陸正堯的名聲。陸正堯向來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你這樣做,讓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麵麵對陸正堯?”
人群外麵的盛鉞翻了個白眼。
眾人再次恍然大悟。
陸艦長那個暴脾氣,眼睛裏容不得一粒沙子,要是知道他媳婦做出這種事,一定不會輕饒了她,兩個人說不定還會鬧離婚。
真是陰險啊,也就馮衛紅能想出這一招來。
這麼一看,夏曉露更可惡了。
眾人不由分說,將夏曉露從櫃台裏揪了出來:“不行,咱們現在就要去醫院找馮衛紅對峙,她為什麼給你吸鐵石?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必須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
從這到醫院,走上一圈跟遊街差不多。
夏曉露丟不起這個人,連忙求饒,又不斷地給葉穗穗道歉。
隻求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追究下去。
可大家哪裏肯依,梁滿囤媳婦振臂高呼:“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可我們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夏曉露,你跟馮衛紅今天必須得給葉同誌一個說法。”
許誌和開會回來,老遠的,就看到服務社門口鬧成一團,走進了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眼皮一跳,先去看葉穗穗。
好麼,陸正堯臨走時把人交托給自己照顧,這才多長時間啊,就差點弄出一樁冤案來。
見葉穗穗眉頭緊皺,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憂愁,心裏一緊。
這葉穗穗一看就是個心理脆弱的,還好事情查明白了,不然真的背著竇娥冤,還不得鬧出點事來。
他雖然是個老好人,可夏曉露這一次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任由夏曉露怎麼哀求,也不肯姑息,頂多給夏曉露一點麵子,不上綁繩,不讓這群婦女動手,她自動跟著他們去醫院。
省得這一路上被別人看到,指點一輪。
葉穗穗作為冤主,也必須跟著往醫院走一遭。
盛鉞本不想摻和這個破事,可許誌和一把抓住了他,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兄弟,同誌,老戰友,你必須得跟我走這一趟,到那把事情說明白了,不然我沒法跟陸正堯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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