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兒,你不相信我?你寧可相信這個女人,也不相信我嗎?”
陳青平傷心道。
在他看來,林沐兒一直是他的女神,他白月光。
如今……
她居然寧可相信其他人,也不相信自己。
“金七道,他終究是我的朋友,至少以前是,看我的麵子,你能不能幫忙,讓樸理事放過他?”
林沐兒輕歎了一聲,看向了金七道。
“沐兒,你太善良了,不過你的麵子,我當然會給,但我想,這件事如果就這麼算了,那個女孩怎麼辦?這樣好了,讓他寫一份悔過書吧,不然我也不好對其他人交代!”
金七道故作姿態道。
“陳青平,你寫悔過書吧,如果你不寫,我也幫不了你了。”
林沐兒看向了陳青平,這樣道。
“這是誣陷,我為什麼要寫悔過書?”
陳青平情緒很大,然後看向了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眼神極其怨恨。
濃妝豔抹的女人立刻退後了兩步,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別怕,這裏畢竟是南棓國,你既然受了欺負,我們當然會給你做主了。”
金七道這樣說著,給對方暗示了一個眼神。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就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著,濃妝豔抹的居然要往牆上撞。
“不要!”
樸理事突然攔住了女人,這才沒讓“悲劇”發生。
“太欺負人了!陳青平,你做出這種事情,看把人家逼成什麼樣了?你難道非得逼死這個清白的姑娘,才算完嗎?你不要臉,也不考慮文國的臉麵嗎?”
金七道怒視著陳青平。
“太不要臉了!”
“打死他!”
周圍眾人,群情激奮。
“陳青平,你連悔過書都不願意寫嗎?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林沐兒看向陳青平的眼神,失望到了極點。
“我也很失望!”
麵對林沐兒的不信任,陳青平慘笑一聲。
“打吧,這事兒,無解了。”
沈青林忽然道。
但就在這時,葉淩帝冷不丁的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麼呢?難道你認為,陳青平做出這個的事情,理所當然?”
金七道怒視向了葉淩帝。
“我在笑你們這些混蛋的演技還真不錯,合夥陷害我兄弟,把戲做的這麼真!”
葉淩帝冷笑。
“臭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居然在說,我們是在演戲?那好,你把證據拿出來,如果你沒有任何證據我們是在演戲,那你也和陳青平一樣,跪在地上,向那個女孩道歉!”
金七道勃然大怒。
“如果我拿出證據,怎麼樣?”
葉淩帝哼笑。
“你想怎麼樣?”
金七道感到一陣好笑。
“本來想讓這個女人跪在我兄弟身前,發揮她作為一條母狗的職業素養,但現在看來,就算那樣,我兄弟也不一定開心,這樣好了……”
“我若拿出證據,你跪在這個女人的麵前,對著她磕一百個響頭怎麼樣?你不是認為她是無辜的嗎?你不是認為她是聖潔的嗎?你像個舔狗一樣跪在她身前磕頭,再舔她的腳趾,不算欺負你吧?”
葉淩帝淡笑著看著金七道,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