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陸海閉眼細細體會了一下,“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比剛才清醒多了。”
葉芷沒有對陸海的話表示什麼,而是沉默轉頭看向錢澤春。錢澤春在醫學界的名聲也不是白來的,可都是真材實料在裏麵,葉芷要表達的意思他也清楚,無奈的聳肩:“如你所見,他就和一般人睡覺差不多,沉睡的時候被人吵醒會渾身不適。”說著錢澤春看著葉芷,補充了一點,“雖然我們從來都沒有成功叫醒他過。”
聞言葉芷眼睛微亮,挑眉看著錢澤春示意繼續。錢澤春笑了笑,給葉芷介紹起陸海的詳細病況,每一個應該做的反應都做了,還有各種化驗等等,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身體一切正常,隻是睡眠時間比平常人長而已。
葉芷也相信西醫的各種檢查,既然是這樣的結果……葉芷的目光就落在陸海的頭上了。
看著葉芷的目光落下的地方,錢澤春嘿嘿一笑,笑得是幸災樂禍:“我們的第一反應也是頭部出問題了,人體最關鍵的地方裏麵頭部的秘密醫學界還沒有完全的掌握出來,然後我問了他的身體受傷的情況,在他出現第一次昏睡前三個月有過一次頭部受傷經曆。”
“那一次是意外被飛過來的籃球砸到後腦勺,按照陸海的說法是眼睛有花了一陣子,沒有其他反應,再上一次頭部受傷經曆是八年前的任務,逮捕匪徒的時候從樓上墜落,輕度腦震蕩……”錢澤春滔滔不絕的說著,一直追訴到陸海三歲摔倒的時候腦袋磕了一下,聽的陸海嘴角都忍不住抽了好幾下,聽著錢澤春的話,陸海才深深的發覺自己原來如此不幸,作為他的腦袋,真的是辛苦無比。
“應該也不排除先天的問題吧。”葉芷最後補充了一句。
錢澤春點頭:“我也查過,陸家上述可以查到的人都沒有類似的病史,如果是基因突變,我也沒有辦法。”
葉芷想了想,又查了查陸海的五官看看,最後開出了一個方子來:“這個藥方先吃著,看看效果。”然後扭頭對著錢澤春問道,“醒過來大約還有多久會再次發作?”
錢澤春豎起一個手指頭:“不到一天。”
比葉芷想象中還有快,好在葉芷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留在這裏,快點也不錯。
於是葉芷和趙有匪就這樣留在陸家做起客人來,本來錢澤春是要離開的,可是看見葉芷在,也厚著臉皮留下來。葉芷好奇西醫是怎麼回事,錢澤春也很好奇傳聞中博大精深的中醫,兩個人聊起來倒是有著相見恨晚的感覺。
隻是作為他們兩個人的病人的陸海來說卻不好受,任誰被兩個人用看待小白鼠的目光瞄著,誰也受不了。可是陸海卻也隻能強撐著臉上的笑容受著。
誰讓錢老是醫學泰鬥呢,誰讓葉芷是能救他出苦海的高人呢?!要知道他現在已經過了他那一天的清醒時限了,說明葉芷的方子對他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