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抬頭看她,就問:“和娘也認識很多年了?是程希還沒出生就認識了嗎?”
沈清笑著親親女兒那和程稚文如出一轍的精致的鼻尖:“是呀,在爹娘還沒成親、程希還沒出生就認識了呢!”
“哇!難怪叔叔對我們這麼好!”
沈清笑笑沒說什麼。
程希又問:“娘,程叔叔他有孩子嗎?和程希一樣大嗎?”
沈清想起了幾年前在上海,出現在何丹青房中的那個紅衣女子,搖了搖頭:“娘不清楚呢。”
程希天真道:“如果程叔叔有孩子,可以來和程希和哥哥一起玩呀!”
“好,改日娘和程叔叔說哦。”
“好呀!”
……
翌日,沈清醒來,覺得身體稍微有點力氣了,艱難下了床。
打開房門,程稚文在廚房做早餐,沙發上空無一人。
她急道:“程安?程安?”
程安從廚房隔壁的浴室走出來,嘴裏還塞著牙刷,睡眼惺忪地看著沈清:“娘,程安在刷牙。”
沈清哽在嗓子眼的心髒才落了回去。
她朝程安招手,程安便乖巧地走過來了。
她摸程安的後腦勺,摸到一個包,問:“這裏會疼嗎?”
程安點點頭:“有一點點。”
沈清又去看他的瞳仁和嘴唇,發現神色正常,又問:“頭疼嗎?”
程安搖頭:“不疼。”
“身體有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
沈清放下心,拍拍兒子的手臂:“好,那我們程安去刷牙吧,要認真刷哦。”
程安返回浴室。
沈清朝廚房走去。
程稚文穿著白襯衫,襯衫下擺塞進西褲裏,袖子卷到手肘處,圍著她的圍裙,正在下廚。
沈清走過去瞧了一眼,發現他在煎牛排,問:“哪來的牛排?”
他回頭對她笑了下:“我出去買的。得給你和孩子們補充營養,不然這樣下去不行的,再來一次感冒,隨時能要了命。”
沈清點點頭:“謝謝。程安幾時醒來的?”
“五點多鍾,稍後吃了早餐,我讓醫生再來為他檢查。”
沈清說了聲“好”,本想回房,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你在這裏照顧了我們一夜,會耽誤你的事情吧?你如果忙,就走吧。”
程稚文煎牛排的手沒停,平靜說道:“我沒什麼特別忙的事情,目前還是以照顧你和孩子們為先。”
沈清是知道他的性子的,見他堅持,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就這樣,程稚文在沈清的公寓住了下來。
沈清和女兒睡一屋,他和程安睡一屋。
白天,他先把孩子們送去學校,然後買菜回來,就開始做洗沈清和孩子們的衣物、準備午餐。
中午他會在沙發上小眯一會兒,醒來便開始做家裏的衛生,然後去接孩子們放學。
回來便是準備晚餐了。
孩子們吃完晚餐,他不僅得清洗餐具,還得監督孩子們洗澡、上床睡覺。
這一般忙下來,等他自己能休息,通常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