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汐懷孕的事,一家人都高興得不得了。

陸震霆孫子這一輩,終於有孩子了。

陸雯也高興,畢竟是娘家的喜事。

最高興的,當屬陸越澤了,結婚兩年,終於有孩子了。

飯後,穆心怡謹記著陸雯的教訓想要收拾碗筷,卻被陸淮南阻止了,並且牽著她的手上了樓。

將她帶進臥室,又將她抵在門框上,俯身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上,熱意噙著她,心跳都亂了。

“嫁給我,不許你做家務。”他語氣霸道,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下。

穆心怡偏過頭,將他的呼吸都盡數接收在脖子上。

他瞧見了,反而低頭下去,唇擦過她脖頸,低聲問:“聽到了嗎?”

穆心怡伸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讓他的身體貼著自己,她淡淡接了話:“嗯,聽到了。”

陸淮南按在她的腰上往懷中一帶,她還是不可避免的貼向他。

隔著薄薄的衣衫,他的肌肉、心跳,格外有力。

穆心怡沒再推他,反而在他懷中抬頭,視線盯著他剝削分明的下頜線條:“吳汐懷孕,米兜兜會被送走嗎?”

適時的轉移了話題,讓他的思緒都不在那方麵上。

陸淮南俯身,唇幾乎就要貼上她的臉頰,他輕勾唇角:“會。”

穆心怡好奇:“為什麼不留下?”

陸淮南說出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米兜兜來到陸家,都沒有向外界公布過任何消息,隻是壓生子而已,陸家人本就不對他上心,都不過做做樣子,現在吳汐懷孕,不送走,還留著他過年?”

又是同樣的語調,說這些話時,還用手指輕撚她的發絲,刻意吸了一口氣,呼吸往她臉上噴。

她別開臉躲開:“他那麼小,倒是可憐。”

陸淮南彎腰,托住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她雙腿環在他腰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僅僅隻是這麼一個轉位,一瞬間,她就高過他了。

他抬頭,燈光明晃晃落在他臉上,五官如琢:“你關心他?”

她掙紮,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緊緊摟住,一點兒都掙脫不了。

索性,她不掙紮了,就維持著這個姿勢,她說:“和我無關。”

陸淮南抱著她往裏麵走:“那什麼和你有關?”

她不跟他對視,目光看落地窗外的風景:“我隻在意我應該在意的。”

到了床邊,他將她放下,彎腰細心為她脫下鞋子:“那你記憶空缺的那幾年,你不想知道?”

他蹲在床邊,視線和她齊平,她坦蕩跟他對視:“無所謂,已經失去的,沒必要再找回來。”

她確實好奇過,可她沒辦法找回來,所以才會覺得無所謂而已。

陸淮南伸手緊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唇角微挑,眉眼帶笑:“那你不試著在意在意我?”

她太冷淡,是他見過的最不好搞定的女人。

穆心怡咬了下唇,清清淺淺的笑:“小叔風流英俊,多得是女人想要在意。”

陸淮南聞言,將自己的手伸過去戳了一下她的腰:“數量不如質量,外麵的鶯鶯燕燕,哪有家中的老婆香。”

孰輕孰重,他倒是分得格外清楚,隻是,他太慵懶散漫,但穆心怡覺得他的話並不可信。

她低頭淺笑:“俞小姐就挺好的,懂分寸,知進退,又不會過分管教你,還能陪你燈紅酒綠。”

陸淮南沉默了會,神色漫不經心,燈光投射到他臉上,橙色的光削減了他幾分慵懶,反而更襯英俊,還帶著點貴氣。

他笑:“你這是吃醋?”

她眼中波瀾不驚,回得冷冷淡淡:“沒有,隻是覺得你們天造地設,挺般配的。”

提起俞書穎,她一點兒醋意都沒有。

妻子做成她這樣,倒是少見。

陸淮南還是蹲著,哪怕略低她一點,可氣場仍是不減,那股子痞勁濃得要溢出來一樣:“她可沒資格跟你相提並論,畢竟我跟你不僅天造地設,那方麵更是契合,這樣的靈魂伴侶,不說翻遍整個柏城找不到,就算翻遍整個國家,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

他說得煞有介事,她差點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