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科這麼多人,陸淮南就不管不顧的這麼說穆心怡。
不少人的視線看過來,穆心怡覺得很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陸淮南看到她臉紅彤彤的,這才意識到什麼,他不鬧了,由著她將自己攙扶進了病房裏。
回到病房後,陸淮南氣呼呼的躺在病床上,一個正臉也不漏給穆心怡。
飯桌還沒有收拾,穆心怡也沒有理他,就去收拾東西。
見她要撤了午飯,陸淮南不高興了:“這麼想把這些東西撤走,是不是心裏想著要去吃傅雲深帶來的東西了?”
穆心怡的動作停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氣去看陸淮南:“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陸淮南的眼神凶神惡煞的望向她:“我幼稚?我怎麼幼稚了?穆心怡,你是大人,那你怎麼不懂,女人隻能喜歡一個男人?”
穆心怡覺得他無理取鬧:“誰規定的女人隻能喜歡一個男人了?”
她跟他頂嘴,也不怕他生氣了。
陸淮南氣得一下子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穆心怡,你……”
穆心怡看著他的臉頰反問:“我說錯了嗎?哪條法律規定,女人隻能喜歡一個男人了?”
陸淮南小聲嘀咕:“是沒有法律規定,但你就是不能喜歡傅雲深。”
穆心怡繼續收拾東西:“我沒喜歡傅雲深。”
陸淮南的醋味卻很濃:“你還說沒喜歡?”
穆心怡又停下手中的動作:“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陸淮南說:“你就應該遠離傅雲深,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再也不要看他一眼,更不要見他。”
穆心怡覺得好笑:“你這麼做,難道不覺得很無理取鬧嗎?”
陸淮南理直氣壯:“我哪裏無理取鬧了?”
穆心怡不悅的瞥他一眼:“你這麼有力氣跟我吵架,是不是一點兒都不管自己的死活了?”
陸淮南的病號服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胸口還有紐扣沒有扣,露出他的胸肌。
他身材是極好的,肌肉也長得漂亮,再配上他那張英俊的臉,任憑誰看了,大多都會流一流口水吧。
聽到穆心怡這麼說,陸淮南才往床頭上一靠:“死了不正好讓你如願嗎?成全你跟傅雲深的美事。”
穆心怡氣得想要罵人,可又收住了。
對待病人,不能像她這麼粗魯。
她斂住脾氣,順著陸淮南的話說:“好啊,你死了,我就立馬改嫁,嫁給傅先生,傅先生才不會像你一樣,天天隻知道氣我。”
陸淮南又坐直了身體,他去穿鞋,“蹭”的一下站起身,就往外麵走了。
一邊走,一邊嘟囔:“好啊,你就盼著這一天是吧,那我就成全你,成全你們。”
他毫不猶豫的離開了病房,穆心怡也在氣頭上,並沒有去追他。
他的火氣,說來就來。
傅雲深要過來送飯,穆心怡拒絕了,但是他要堅持,這誰攔得住?
別人一片好心,總不能不領情吧。
穆心怡的胃口確實並不好,又不是真的像陸淮南所說,是為了留著肚子隻為吃傅雲深送來的飯菜。
誰知道,陸淮南他會想那麼多呢。
穆心怡沒有追出去,心裏也是有些擔憂的。
她一邊收拾桌子上的剩菜剩飯,一邊嘴裏嘟囔著:“陸淮南,就你受委屈,別人都沒有是吧,就你有小脾氣,別人都沒有,是吧?你鬧吧,看你怎麼鬧,我就是不來找你。”
她收拾東西,動靜故意弄得很大,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