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明天見了。”
轉身,葉瑾年拉著邵司佑的手頭也不回的一起離開,被錄像拍到了又怎樣?她本來沒想過要在這場離婚中分走南宮集團半毛錢。
七年前她不需要的,七年後她不屑要。
天已經有些黑了,都市的霓虹接連起一串斑斕的長龍,走出新奧商場,葉瑾年深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隆冬的寒風裏,卷著陣陣清冽的味道。
被握著的手能夠感覺到那端傳過來的安心溫度,以及,比平常更加收緊的力度。
側著頭望過去,毫不意外的對上那雙溫潤中帶著擔心的眸。葉瑾年的櫻唇淺彎起一個弧度,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很好,沒有了曾經那份固執的心,就不會被這些所謂的刻薄刁難傷到。
雖然這份好心情還是因為討厭的兩個人的出現有些低落。
“怎麼辦,葉揚的禮物還沒有選。”看看表,葉瑾年歪著頭問,時間已經不早了除了葉揚的那份,其他人的都已經簽單讓人到時送到家裏去。
“晚點我讓於叔送一份過來,保證他喜歡,先回家吃飯吧,出來太久家裏會擔心,而且你的身體還沒恢複好。”邵司佑見葉瑾年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太在意,麵色也緩和下來。
“能行嗎?葉揚那小孩兒表麵上看挺安靜的,其實跟個小狐狸似的,這點很像他那個老爸,要是他不滿意,估計會不小心被他擺一道…”葉瑾年語氣顯然不信任,但還是任由邵司佑小心的攬著,朝停車場走。
“怎麼你見過葉揚的父親?”
“算是見過吧,那次在酒會門口,就是在我出事的那天…”
一邊說著,葉瑾年一邊鑽進車子裏,邵司佑一臉寵溺寬縱,發動了汽車朝著葉家別墅的方向駛去。
不遠處,一個身穿紅色大衣,栗色卷發的嫵媚女人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半天沒緩過神來,直到半天後發出一聲尖叫:“邵司佑!天,我的樂樂寶貝要怎麼辦啊!”
回到葉家正好趕上吃晚飯,葉朔沒在家,據說是被龍越接去隱龍處理些事情。提起龍越,葉瑾年少不得又要抱怨幾句,最後毫無意外的被扼殺在邵司佑異常溫和的眸光裏。
還有兩天就是聖誕節,聖誕之後就是邵司佑母親的忌日。
晚飯後邵司佑回了邵家,葉揚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葉瑾年被葉瑾然帶到房間裏換藥。
“今天上午九點,南宮集團與莫氏集團正式簽約,萬眾矚目的‘風尚帝景’工程將在明年二月份啟動…”
新聞小姐甜美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葉瑾然小心的拆開葉瑾年後腰上的紗布,看著愈合中的傷口,有些微蹙了眉:“看來今天去新奧遇見了不想見的人嗎?”
“嗯,看到了許麗華跟楚若。”葉瑾年也不隱瞞,枕著疊放的雙臂趴在床上,將發生在白天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把地點選在新奧商場,並不完全是看中了那裏封閉式的等級消費模式,其中也不乏某些私心的打算。
“南宮明旭不一定會簽。”聽完敘述,葉瑾然很中肯的說道。
“總會有辦法讓他簽的,我現在奇怪的是許麗華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葉瑾年靠在沙發上,“姐,能幫我查下七年前南宮明旭失蹤期間發生過什麼嗎?”
生氣歸生氣,她還不至於忽略掉許麗華口中說她害南宮明旭差點不能回來的話,如果這句話隻是出自楚若的口,她未必會在意,但出自許麗華就不一樣了。
南宮家從南宮明旭父輩起白手起家,許麗華的出身並不高,隻是旗臨市一個地產商的私生女,於是養成了她勢力趨炎的尖酸個性。
葉家現在已經在漸漸恢複元氣,如果沒有直接的利益傷害,按照許麗華的性格是不會這樣把厭惡擺在明處的。
“好,其實這些我很早就已經查過,沒什麼頭緒。”葉瑾然有些挫敗的回答,聽葉瑾年的意思,南宮家的人是以為這件事與葉家有關?荒謬,除了她們姐妹跟父親,難道還有其他人可以調派葉家的勢力麼。
不對,葉瑾然這樣想著,上藥的手忽然一頓,也許,真的還有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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