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蘇成渝才從外麵回來。
琳達望著落地窗外的小橋流水發呆。
婉蓉抱著孩子一言不發。
似乎都在等他一個答案。
“成渝,給我個實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琳達見他回來,張口就問,沒給他一分喘息的機會。
婉蓉等著答案,一雙犀利的眼神死死地扣住他的臉,也並沒有給她半分鬆懈的機會。
“這裏人多口雜,咱們回家再說吧。”
蘇成渝提起包袱準備離開。
琳達上前搶奪。
“成渝,今天的你和平常很不一樣,一定是有事瞞著我們對嗎?”
人多口雜一聽就知道是笑話,房間內,除了他們三個,哪裏還有人。
“回家再說吧,我保證回家一定說。”
他看著婉蓉,不,是祈求婉蓉。好像這裏真有什麼不能說的理由。
“好吧,回家再說。”
婉蓉同意離開。
回程的車,蘇成渝親自開著。
暖暖在車上,偶爾發出嬰兒才有的哼唧聲。
婉蓉看著懷中的孩子,強忍住淚水,吞下淚水。
琳達看著孩子可愛,也暫時放過成渝的狡黠。
回到湖心小竺,琳達隨手將行李丟下。
扶著婉蓉來到客廳。
接著支走家中的阿姨。
她抱著手,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驚奇地看著蘇成渝。
婉蓉放下孩子,同樣擺出一副‘你不說就別想走’的架勢。
“說吧,最好如實相告。”
“我可以說,首先得保證,你們接受得了。”
蘇成渝坐到他們對麵,以一敵二。
“我連死了丈夫都能接受,還怕接受不了其他的事情嗎。”
“好,這可是你說的。”
蘇成渝深吸一口氣,恢複往日的沉著冷靜。
“婉蓉,你的感覺沒錯,蕭霆淵確實就是何三歡。”
“啊!不可能啊,蕭家不會認一個草根當兒子的。”
薑琳達率先提出疑問。
婉蓉和蘇成渝低頭笑笑,他們都知道一個事實,何三歡並不是何家的親生孩子。
“然後呢?”
婉蓉跳過薑琳達的問題,接著問。
“他的死,是我們故意安排的,隻有何三歡死咯,一直養在歐洲的蕭霆淵才能名正言順的回來繼承家業,對嗎?”
“然後呢?如果隻是這樣,為什麼不能與我相認。”
婉蓉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何三歡沒有死,為什麼不在船上的時候就告訴她呢。
他說了!
婉蓉想起在輪船上吃的那碗麵,想起那個為他一直做飯的廚師,看了看蘇成渝。
“這麼說,在船上?”
蘇成渝點點頭,那個在輪船上為他做飯的廚師,就是何三歡,不,現在叫蕭霆淵。
“可是,為什麼…”
“因為他是蕭家的繼承人,不再是同你結過婚的何三歡啊,他接手的是整個蕭家的帝國。對外而言,他從沒有被人收養,一直同他的母親生活在歐洲。最近他的母親去世,才回國的。還有他的未婚妻周若言,千萬別小瞧周家的勢利。沒有她家幫忙,以他一人,如何能短時間內,打敗對手登上蕭家的繼承人的位置。”
蘇成渝字字誅心,每一句話都在解釋,他和婉蓉如何不能在一起。
婉蓉識趣地點點頭。
他不但沒死,還有更好的歸處,身邊還有得力的妻子婚配。他的未來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