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喜歡我!”筱薇感激,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她的心已經交給了夜帝,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殿下,姐姐的事不能勉強,可身為朋友,我希望你能尋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就像我一樣。”
“你現在幸福嗎?”
“嗯!”慕容澈麵色痛苦,他對她的話充滿質疑。“天翊說過,若是不相愛沒有女人能懷上他的孩子,這腹中的寶寶已經說明了我和他的感情。他就是我的歸宿,有他在我很幸福!”
慕容澈目光移到小女人仍平平的小腹上,垂落在身側的兩隻手攥成拳。
“天亮好些時候了,我得回去了,他要是找不著我會擔心的。”筱薇看了下越爬越高的晨陽,努力忽視慕容澈的痛苦。“先告辭了!”
說罷,她轉身離開。
慕容澈心亂如麻,筱薇的話如此無情地抨擊著他,殘酷的現實將彌補的機會都剝奪了。
慕容澈看漸行漸遠的女人,心血在滴。
他真的錯過她了。
他做了個深呼吸,努力調整心緒,然後追上去。
“我送你回去!”他佯裝釋然,表現得很紳士。
“好!”筱薇衝他感激微笑。
他們踏出保護王宮的結界,走下十有階梯,專座已經候在路邊了。
找來的天翊在馬路對麵對大樹下候了一小會兒,見他們出來大步流星地穿過馬路,晨風揚起他披肩秀發和黑鬥篷,瀟灑帥氣的模樣引人測目。
“天翊?!”見到他來,筱薇笑得燦爛,揮揮手。
慕容澈看走來的夜帝,表麵熱情,眼底卻蘊藏著一抹噬人的寒光。
“你怎麼來了?”筱薇迎上去,仰向他的小臉鍍上陽光的金色,耀眼。
“醒來不見你就找來嘍,倒是你一大清早的跑這來做什麼?”天翊明知故問,說話的時候睨了眼表裏不一的慕容澈。
“來談點事兒,已經妥了。”筱薇答,見慕容澈也走了過來,轉身麵對他。“殿下,我家保鏢來接我了,不勞煩你送了。”
“也好,之後的事情再聯係。”說眼前男人是保鏢,可對方卻沒有一點保鏢該有的謙卑,見了他王世子即不行禮也不打招呼。這戲兒要演也要演足嘛?真是不合格。慕容澈心裏哼哼。
“好的,再聯係!”筱薇和慕容澈道別,跟著天翊穿過馬路,沿著街道往回走。
“喲,這麼依依不舍?都走老遠了還伸著脖子望著。”兩人捌過前麵的岔道,天翊瞥見慕容澈仍站在原地目送,撇了下唇角。
筱薇沒有回頭,佯裝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前麵有家很不錯的包子店,我們去那吃早餐。”她說。
天翊見她不理他,蹙眉。
他倒退著在她前麵走,與她麵對麵。
“你們聊了什麼?”
“能聊什麼?”筱薇不想談論她和慕容澈的事,有的話已經說清楚了,她也不想因為這個而讓天翊困擾。
“都是男人,那點心思我還是能看出來的,他對你賊心不死。”天翊手指捏捏她微涼的臉蛋兒。“老實交待,你對他是不是也心存眷戀?”
“哼!”筱薇拿開那隻使壞的大手。“就沒眷戀過!你問東問西的,是不是對自己沒信心,怕我被人拐跑了?”
“笑話!”天翊嗤鼻。“你睜大眼睛瞅瞅,就光我迷倒眾生的外表,他給我拎鞋還不配呢,我會沒自信?”
“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看他自戀狂妄的模樣,筱薇好笑。
“我是對你這小二愣子不放心,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不過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人占了便宜呢。”天翊停下腳步,她也被迫停了下來。
他這話聽得她心裏發虛,輕咬了下小嘴兒-她可是被奧蘭占了兩次便宜了呢。
“不知好歹的家夥還是有的,你可得提起十二分精神應付著。”他提醒她。
筱薇衝他皺鼻子。“敢對夜帝的女人動歪心思?活得不耐煩了,哼!”
她哼哼唧唧,負著小手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有的家夥確實活得不耐煩了,比如奧蘭,比如慕容澈……
天翊目光重新落在那被結界隔絕開來的王宮上,黑眸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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