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禮說這顏色好看,襯她的膚色越發白皙精致,也想買一支,就是不知道色號。
慕繭笑了,“杭禮也有喜歡的女孩了?”
杭禮裝作靦腆的一笑,實則另外半邊臉幾乎沒表情的僵硬。
慕繭還真把口紅色號告訴他了,不過也說了沒得買,讓他看看別的!
一小時後。
剛把慕繭送回去,杭禮立刻返回公司,順道上就去了一趟商場,讓場部經理看了,隻一句話:“總之就要個名單,看誰都買了。”
經理皺著眉,“這……我們市場並不經銷,杭先生。”
“那也得查,寒總要的!”
寒總的名號果然不是一般的好使,杭禮驅車回到公司的功夫,經理那邊就有了消息,因為還沒有確切,所以名單裏給他列了六個人。
一看名字就知道,除了慕繭,其他清一色全是男性。
名單交到寒愈手裏,男人低眉掃了一眼,“六個?”
杭禮略低眉,“那邊說精準的名單沒看到,所以就給出了六個,但其中五個絕對是沒錯的。”
寒愈指尖撚著手機,目光掃過那些名字。
很明顯,無論哪一個,都不像是會跟她有瓜葛的。
在他眼裏,她一直都隻是個小女孩,交際圈簡單無比,除了他,還是隻有他。
也因為他這個伍叔,這個商業圈也沒幾個男人能輕易攀得上她。
目光最後落在“席澈”兩個字上。
他指尖輕敲了兩下桌麵,忽然問,“席卜生的那個長子,是叫席澈麼?”
語調不疾不徐,又更像是在思慮。
杭禮點頭,“是。但不經常在南都,基本沒碰到過,倒是見過幾次他父親。”
那時候,杭禮依舊不明白寒總查口紅、又問席澈是做什麼。
直到見了大小姐和席澈站在一起,手挽手的親密。
杭禮愣了愣,剛從車上下來,站在維也納老宅前,又轉身看了看寒總。
也許的錯覺,杭禮看過去見男人的側臉棱角如此鋒利,傍晚微冷的風削得他峻臉越發冷漠。可是走近了,又似乎和平時無異?
第一眼,寒愈便看到她了,自然也見了她挽著的席澈。
冷了臉,寒了眸,轉瞬即逝的剜痛,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回來了?”老太太在院子裏散步回來,笑著看了院子裏站著的幾個人,“都站著做什麼?馬上開飯了,進去坐!”
寒愈神色一如往常的沉斂,席澈第一次見真人,自詡佼佼,卻及不上寒愈骨子裏那種貴族氣息,一言一行,矜冷無比。
男人的視線落在女孩臉上。
寒愈忽然發現,他的小女孩長大了,已經不再是一張他看一眼就能琢磨透的白紙。
先是一整天他找不到她的人。現在,他以為還要查席澈一段時間,沒想到,她竟直接帶人來見了老太太。
大概隻是賭氣他身邊有了慕繭?他想。
“寒先生好!”席澈率先朝他伸的手,自我介紹,“席澈。”
寒愈身為長輩,沒有視而不見的道理,五官冷峻,終究伸了手,啟唇,“坐。”
其實老太太見到席澈的時候,心裏就明白,這是千千給她的答案,更是特意為她準備的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