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爸焦躁不安的來回踱步,方媽好笑地搖頭道,“南南爸,你怎麼像個焦躁的老母雞似的來回的走啊!你坐下來唄,走的我眼暈!”
方爸坐回沙發上,“她媽,你怎麼當媽的,不是說身體沒問題嗎?怎麼三年了都沒有動靜。”
“動靜?”方媽不解地問道,然後恍然道,“可能時機未到吧!這事急不來!”
“南南媽!要不你去城外拜拜送子觀音吧!聽說很靈驗的。”方爸突然說道。
“噗嗤……”方媽笑道,“你真是病急亂投醫!放心,沒事的!真是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這不擔心嗎!”方爸嘟囔道。
“擔心,明兒就大年初二了,要不你問問咱家南南不就得了。”方媽隨即開口道。
“對哦!南南媽,明兒他們來了,你私下裏問問,他們夫妻‘生活’怎麼樣!”方爸一臉我怎麼沒想到的樣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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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過個年真是累死了。”方默南躺在床上,伸展四肢,舒服道。
方媽坐在床沿上,好笑地看著她,突然又輕蹙眉頭,嘴巴上說不擔心,那是騙人的。不過方爸那個樣子,她要是在長籲短歎的,那無異於火上澆油。
“老媽,有什麼煩心事嗎?”方默南坐了起來,擔心地問道,“怎麼?老爸是工作不順,還是生活作風……”
“趕緊打住,瞎想什麼呢!我們挺好的。”方媽說道。
聽方媽這樣說,從麵相看得出他們挺好的,方默南又躺了下去。
方媽拍著她地說道,“南南,你們結婚三年了吧!”
“是啊!”方默南迷迷瞪瞪地咕噥道。
“呃……那個,姑爺對你還好吧!”方媽麵色猶豫地問道。
“挺好的。”方默南笑道。
“你們那個……那個還好吧!姑爺那方麵行不行……”方媽說著、說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南南,你知道我說的啥意思吧!不行的話抓些補藥吃吃。”
“噗……哈哈……”本來快要睡著的方默南被她的話,一下子給刺激醒了,笑得滿床打滾。
“哈哈……老媽,真是的。”方默南反手抓著她的手,哭笑不得道,“老媽,我鄭重地說道:你女婿很好,很行的。”
“你這丫頭真不害臊。”方媽擰了她一把道。
方默南大呼冤枉道,“老媽,是你讓我說的耶!我很老實的回答的。”說著還不忘揉揉被方媽擰過的地方。“很痛的耶!”
翁婿兩個在下象棋,賀軍堯問道,“工作還順利吧!”
“履新階段,還在適應。”方爸結束了南竹的工作,年前回京述職了,級別上又升了小半格!
所以今年這個年是在京城度過的,姥姥今兒在廚房裏是親自掌勺。
賀軍堯又介紹了一些京城的人和事,幫助方爸盡快的站穩。
雖然軍方和政界的關係向來分明,他也不好直接出手,但是不直接不代表他不能間接的幫忙。
方爸怎麼聽怎麼別扭,這翁婿的位置好像調換了,跟他家南南一個命,愛操心的命!
算了!姑爺的一片心,好心領著。不過也從中看出,姑爺的政治嗅覺,那絕對是杠杠的。
方媽母女兩個看他們翁婿兩個相談甚歡,母女倆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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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擦著頭發走出來的方默南,坐在床上繼續擦頭發,不時的發出怪笑。
賀軍堯接過幹毛巾,幫她擦頭發,“笑什麼,奇奇怪怪的。”
“我告訴你啊……”方默南小聲地在他的耳朵邊嘀嘀咕咕的。
“啊……你幹什麼?”被壓在他身下的方默南嬌嗔道。
“你說呢!”賀軍堯俯身下來,堵上她的唇。
被丈母娘質疑,男人的能力行不行,怎麼也得證明吧!
‘是該要個孩子了,老丈人一家擔心,爺爺、奶奶也催呢!’
第二天早晨,方默南渾身酸軟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想到衛生間解決生理需要,結果她光著腳丫剛剛接觸到長毛地毯,整個人就向一旁歪去。
“沒事吧?”賀軍堯一把橫抱著方默南,眼帶笑意地問道。
“沒事!”方默南低著頭,紅了耳朵,小聲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