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為我們挖了一個坑,不跳也得跳。如果你沒主動選擇這個任務,他們會提醒你我,透露些許消息。結果都是一樣,其實這個案子,是專門為你準備。若不出意外走到最後,也唯有你能破題。”
蘇子言回答的很認真,鳳棲聽完之後卻是皺了皺眉,然後深深看了眼蘇子言,繼而笑了。
“你笑什麼?”
蘇子言忍不住問我。
“笑你悶騷,一直在等我問吧?”
蘇子言波瀾不起的雙眼多了幾分異色,那是不解:“你在罵我?”
“我是在誇你。”
蘇子言搖了搖頭,不再搭理鳳棲。
一切盡在不言中,鳳棲為什麼發笑,蘇子言懂了。故意製造詼諧的氣氛轉移了某個這時候說起來可能很會沉重的話題。
吊機下降到最底下,接觸到地麵,鋼繩一鬆,隨即縮緊。宋虎開吊機的技術很好,落地時候我們幾乎沒感覺到震蕩。
礦井口處很開闊,燈光很亮。洞頂塗上了混凝土,有鋼柱作依撐。這裏就像是隧道一樣,打造的很堅固。通道四周都是蹭亮的合金管子,起到通風或者排水的作用。
對一個企業來說,公司門麵就是麵子;礦井口往通道延伸,最初的一小段那是完全符合法律製定的地下礦井作業安全標準的。這個井口附近,也是麵子工程。越是往裏通道越是狹窄,安全也越難保證。
三條通道往三個方向延伸,亮光越往裏越暗。
鳳棲和蘇子言下了吊機,注意到旁邊有一部電話和一個振鈴,於是走過去電話拿起,很快那邊有人接聽。
禍泠顯得有點頹廢,不知道為什麼。
接了電話以後不出所料是顏秋兮的聲音,鳳棲簡單跟顏秋兮說了剛下來看到的東西,讓他們別擔心。然後鳳棲苦笑著看向蘇子言,因為顏秋兮執意要跟蘇子言說話。
蘇子言搖了搖頭,走過來接過電話說了兩個字‘別鬧’,然後掛斷。
“走左邊?”
宋礦長給我們說了兩個重要信息,一是瘸子在礦井底下;二是走最左邊。
鳳棲和蘇子言目光在三個洞口轉了轉。三個洞口隻是方向不同,看不出其他。
“走吧。”
通道剛開始寬敞,鳳棲和蘇子言並排往前走。通道兩旁礦石嶙峋,尖銳凸起;頭頂也全是石質結構,沒有泥土。
越往裏燈具排列越稀疏,走了約莫三四分鍾,這條通道最後一盞燈尤其明亮。再往前電線都沒了。
我們這才打開礦燈,鳳棲先抬腳往前走,蘇子言落後我半步走在後麵。通道到這裏已經很狹窄,再往前寬度僅能容納一個人。
這個通道再往裏危險係數就高了,這兒是‘炮工作業區’,還沒有經過‘排險’。地上散亂著礦石,頭頂不時有小塊石頭往下掉。
礦燈照亮四周,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蘇子言,咱們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鳳棲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
“礦井口沒血,宋礦長流的血不見了。”蘇子言知道鳳棲想問什麼,替鳳棲說了出來。
“不僅沒血,連血腥味都沒有。怎麼回事?”鳳棲縮了縮脖子,感覺到冷意。
“再往前走吧。”最後一盞燈照亮的前方,‘炮工作業區’的狹窄通道又多了幾條支路。開采礦石也是要分方向的,礦石的密度分布,含礦量分布有差異,開采的方向隨之變化。
又是三條岔道,我當先向左邊那條通道走去,周言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