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佳妮拍完戲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清風觀, 換上道袍,安心在道觀裏修煉。
現在清風觀上早課的時候, 就是蔣天欣和徐子安盤膝坐在第一排, 羅辰、蔣東、莫佳妮、羅母、蔣母在第二排,剩餘的小道士們在第三排、第四排和第五排, 而徐子凡在台階上麵對他們而坐, 帶他們修煉。
雖然剛開始, 徐子凡是把他們當肥羊招進來的, 但他也從不會虧待他們, 親自給他們編的修煉功法非常適合他們普通人修煉, 至少能讓他們引靈氣入體, 滋養五髒六腑, 延年益壽。如果有誰天賦好些,進步快速,他還會給他們單獨編新的功法。
早課的時候, 他會擺下聚靈陣, 讓大家修煉事半功倍,所以早課時是道觀成員人最齊的時候,也是道觀最靜謐的時候。
現在道觀已經走上正軌, 即使徐子凡不在也能正常運行, 大家平時各自找時間修煉,遇到疑難問題就會問蔣天欣,或者問徐子凡,越來越有道觀那種認真肅穆的氣氛了。
後麵的車庫在修建, 倉庫的物件在增加,眾人很有一種把這裏當家長住的打算,來到道觀求符的人都會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但他們不去找事兒,也總會有事找上門來。羅辰生日請他們去吃飯,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包廂門沒關,裏麵坐的成父、成莊還有一對夫妻和一個年輕女孩兒。
那年輕女孩兒嬌羞地低著頭,雙方家長樂嗬嗬的互捧,一看就是相親現場,隻有成莊一個人黑著臉。
本來這跟他們沒什麼關係,誰知成莊一看見蔣天欣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差點把凳子帶倒,還擲地有聲地說:“我不會訂婚,我隻喜歡天欣一個人。”
蔣天欣一臉懵逼,你有事兒嗎?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蔣天欣名字被點到,又是認識的,他們一行人自然就停下了腳步。
成父眼見著臉色就難看起來,瞥了蔣天欣一眼,以徐子凡的眼力自然看出其中隱藏的嫌棄。那個女孩兒也皺起眉,不加掩飾地打量著蔣天欣。那對夫妻則麵露不悅,冷聲質問:“成老哥,這是什麼意思?成莊看來很不情願啊。”
成父扯出個笑容,“他小孩子懂個什麼?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講究門當戶對,一輩子那麼長,不能由著孩子任性。成莊,坐下!”
成莊怒道:“我十八歲就說過我喜歡天欣,這麼多年都沒變過,你嫌她家是商戶,嫌她當警察拋頭露麵,可她現在是上麵組織裏的人了,身份提高了多少倍,這麼就不門當戶對了?還有她一身本事,哪裏配不上我們家了?”
徐子凡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蔣東第一個說:“成莊你他媽腦子有坑吧?你不願意相親拿我妹當什麼擋箭牌?還配不上你家,臉怎麼那麼大?”
成父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成莊,你聽到了,蔣家也看不上你,這件事不許再提,給我坐下。”
“不行,今天我絕不答應這門婚事,我喜歡天欣很多年了,你知道的!”成莊像是被壓迫到了極限,選了一種最撕破臉的方式來破壞相親。
蔣天欣就慘了,平白無故被拉出來背鍋,她氣得上前一步,剛要說什麼,被徐子凡牽住了手。
徐子凡直接牽著蔣天欣走到包廂門口,似笑非笑地說:“成莊先生似乎總是不知所謂,一次又一次給別人添麻煩。你要不要相親是你的自由,但別拿我女朋友當拒絕別人的借口,你這種拉仇恨的喜歡,恕我無法理解。
還有,我怎麼不知道成家還有門第之見?你家那位拋夫棄子、賣過身、墮過胎的成太太,不知道是多高貴才入了成先生的眼?”
包廂內幾人都臉色大變,成父立馬就陰沉怒道:“你敢!”
徐子凡淡笑道:“我沒什麼不敢。比起兩位莫名其妙拉蔣家出來鄙夷的行為,我說的可是實話。聽說成先生的母親也曾經商,她知道你這麼鄙夷商戶嗎?以後還請兩位謹慎言語,犯口舌業障也會遭報應的。”
徐子凡說完沒理他們難看的臉色,牽著蔣天欣走進羅辰訂的包廂。羅辰吹了聲口哨,斜了眼成家父子,嗤笑道:“多大的官啊,還真當自己是皇帝呢?我們清風觀的人可不是任人隨便說的。”
徐子安從他身後走出來,成家父子這次啊看見他,臉色更難看了,徐子凡隻是冷淡地吐出兩個字,“蠢貨。”
幾人紛紛離開,對他們根本不屑一顧,包廂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然後那女孩兒的父母對視一眼,突然起身道:“我想起還有事,這次就這樣吧,先走了。”
成父一句挽留都說不出,他沒臉!他都能想到圈裏人今後怎麼看他,會嘲笑他成畢君娶了個拋夫棄子、賣過身、墮過胎的老婆,他再也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