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寫休書啊,我等著。你以為你又有多高貴,虛偽狡詐惡毒,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看到你們才覺得惡心呢。這些年你們是怎麼對我的,現在看我沒有了利用價值就覺得我礙眼,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我掃地出門了是嗎?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便宜的事情。”
鍾晴恨恨的瞪著高座上氣急敗壞的女人,凜冽嗜血的眸光再掃過東方鴻和孟青柔,輕蔑的撇了撇嘴,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然,“隻要休書到手,你們騙娶我過門隻是為了每個月在我的心頭取一碗血給孟青柔治病,讓我住破敗不堪的屋子,吃狗都不願意吃的食物,處處刁難我折磨我這些事情保準整個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寧王府的臉麵往哪裏擱!”
太妃被她氣得頭暈目眩,心頭一口血湧上來,差點昏過去,若不是孟青柔乖巧的扶住她,她已經摔倒了,渾身哆嗦的對東方鴻說道,“鴻兒,割斷她的舌頭,讓她還敢胡說八道!”
這個低賤的女人竟然敢這麼威脅她,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她決不允許這樣的醜事傳出去!
東方鴻同樣氣得胸口冒火,氣勢洶洶的走上前來捏住鍾晴的下顎,眼底濃烈的殺意似乎要將人焚燒殆盡,“你敢亂說話,本王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賤人,你最好老實點,惹怒了我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懦弱女人,將他的孩子推下水害得孩子發高熱還不算,現在又拿寧王府的名聲來作怪,當真以為寧王府隻是擺設嗎?
“鴻兒,還跟她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割斷她的舌頭,看她還敢不敢亂說話!”太妃惡狠狠地瞪著鍾晴,對上她嘲諷的微笑時更是怒火中燒,厲聲催促道。
鍾晴疼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心裏對這個渣男和惡毒的太妃更是鄙視,想也不想伸出鋒利的指甲往那張英俊不凡的臉上用力的抓了下去,指甲縫裏的藥粉順著血液流進了傷口中。東方鴻冷想不到她竟然敢這樣對她,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用力的將鍾晴推開。
鍾晴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體,卻沒有絲毫的畏懼,脊梁挺得直直的,不肯折腰。
“鴻兒,你怎麼樣了?”
太妃嚇壞了,急匆匆的走到東方鴻的麵前擔憂的問道,看到那張俊美如玉的臉上多了一道深深的抓痕,鮮紅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流的時候,對鍾晴的恨意飆升到了極點。
“賤人,竟然敢傷害鴻兒,來人啊,將她拖下去仗斃!”
尖銳的聲音響徹雲霄,震得屋頂上的灰塵撲簌撲簌往下掉,鍾晴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冷嘲熱諷,“吼什麼吼啊,證明你嗓門大啊。”
她足尖一點,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已經繞到太妃的身後,揪著她的後領毫不客氣的拖著她往椅子上拽,右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早就準備好的毒藥倒進了領子裏,而後帶著挑釁的微笑看向東方鴻,吐氣如蘭,“東方鴻,你若是再敢欺負我試試,你看親愛的母妃會不會痛苦不堪。”
話音落下,她長長的指甲用力的掐著,深深地嵌進了太妃保養得宜的皮膚裏,疼得太妃痛苦的哀嚎一聲,麵容扭曲,渾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