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戀戀不舍得的看了她一會,才終身一躍,施展輕功從窗戶飛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鍾晴幽幽的望著漆黑的夜,纖長濃密的睫毛眨了眨,清冷的聲音從唇邊溢了出來,“碧瑤,你說鍾丞相會帶著女兒去狩獵嗎?我記得之前他最喜歡帶鍾意和鍾茜去獵場了,現在她們鬧了那麼大的醜聞,他會不會帶鍾珊和鍾馨去呢?”
“小姐,我不知道,畢竟這次丞相府的臉麵都丟光了,丞相會不會帶女兒過去就難說了。不過奴婢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抓到機會,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肯定恨不得將小姐置之於死地,小姐你真的要小心。”
碧瑤想到丞相陰沉得想要殺人般的目光,整個人背後涼颼颼的,頭皮都發麻了。
“他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生死都掌握在他手裏的懦弱小姐嗎?想要我死,盡管放馬過來,我倒是要看看,是我被他弄死了,還是他被我弄死。”
鍾晴冷笑一聲,眸子裏布滿了凜冽的殺氣,她會查清楚娘親的死因,若是和那個便宜爹有關,她不介意讓鍾家滿門抄斬。
碧瑤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或許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現在的小姐又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捏圓搓扁呢?
狩獵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大清早,鍾晴就讓碧瑤和楓葉收拾東西,她則將各種各樣的毒藥和解藥帶在身上,等到王府管家前來催促的時候,直接踏上了去往西山獵場的馬車。
“一會你和柔兒要聽從本王的安排,不要隨意亂跑了。”
東方鴻鄭重其事的叮囑道,害怕鍾晴會影響了他的事情,丟了他的臉麵。
鍾晴頻頻點頭,想到之前探聽到的消息,忍不住在心裏冷笑了起來,東方鴻,這一次注定你會失敗,別再做美夢了。
馬車行駛了三個時辰,終於來到了位於京城郊外的西山獵場,朝中不少文武大臣,清貴公子和世家千金都來了,在一片開闊平坦的草地上搭起了帳篷。
又休整了一個下午一個晚上,翌日早上,眾人紛紛換上了騎裝,帶著弓箭騎著駿馬來到了獵場外圍的休息區。
久久不曾露麵的太後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隻覺得她臉色愈加蒼白,眼神愈加陰鷙,看人的時候,像是淬了毒的針紮在人的心上。
而這一次,她看到鍾晴的時候,毫不掩飾眼底的殺意。
“今年的狩獵依照往年的老規矩,六個人一組,男女自由組合,哪一組打到的獵物最多,品種越為珍稀,那一組就算贏了,贏的那一組朕重重有賞。獎賞就是,隻要在朕的能力範圍之內,可以任意提一個要求,朕都能滿足。”
上官青威嚴的臉上帶著君主特有的笑容,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得清清楚楚。
“現在可以開始自行挑選人選。母後,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太後扯著唇僵硬的笑了笑,眼底有波濤詭譎的光芒閃過,慢悠悠的開口,“哀家要說的就是,各位要注意安全,獵場裏麵猛禽特別多,不要出了意外。”
皇上讚成的點頭,對站在男賓裏一個三十多歲的清貴優雅的紫衣男子說道,“皇弟,母後大病初愈,胃口清淡,就麻煩你打一些野味回來給母後改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