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由分說的帶著上官依凝離開了,也不管她鋒利的指甲將他的手臂抓出一道道的傷痕。
皇上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轉瞬即逝,不是他看不起自己的女兒,依凝那個樣子哪裏適合當墨兒的妻子,回到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宮廷怎麼被人害死的她都不知道!他這樣斷了女兒的念想也是為了女兒好。
“你回去照顧墨兒吧,朕不需要你送了。”
皇上溫和的看著她說道,由內侍攙扶著,踏上了馬車秘密離開了。
鍾晴感動的回到房間裏,不敢合眼的照顧南宮墨。然而不管她再怎麼小心,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半夜的時候南宮墨發起了高燒,不停的說著胡話。
她憂心如焚,一遍又一遍的拿著濕冷的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降溫,還讓碧瑤煎了退燒的藥進來,拿著勺子喂他。
昏迷中的南宮墨就像一頭受傷的困獸,豎起了全身的刺,嘴唇緊閉著,怎麼都喂不下去,她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南宮墨,你喝點藥啊,喝了就退燒了。”
不管她怎麼哄,南宮墨就是不肯喝下半點藥,她被弄得沒有辦法了,隻能自己喝了一口藥,俯下身去對準他的唇,努力撬開他的牙關喂了下去。
昏迷不醒的南宮墨無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緊,力道大得她忍不住發出嘶的痛呼聲,放柔了聲音在他耳邊喃呢道,“墨,是我晴兒,晴兒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你乖一點,把藥喝下去身體很快就好了。”
似乎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南宮墨僵硬緊繃的身體緩緩的放柔,當她的唇再次落下來的時候,他乖乖的將藥咽了下去。用這樣的方式,鍾晴慢慢的將一碗藥汁都喂完了,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汗水,靠在他床沿邊上睡著了。
時間慢慢流逝,南宮墨終於一夜時間過去之後醒了過來,鼻尖充斥著熟悉的淡淡馨香,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是他最為深愛的女人。
他稍微一動,睡眠很淺的鍾晴就醒了過來,眼底迸射出喜悅的光芒,“南宮墨,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她說著,聲音都哽咽了起來,小心的將她的手從他的掌心裏抽出來,聲音溫柔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你身上是不是很疼?”
“不太疼,晴兒,你沒受傷吧。”
南宮墨俊美如玉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纖長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著去握鍾晴的手,他的動作猶如一盆冷水將她滾燙的心澆得渾身發冷,一股寒意從腳底湧上來,衝得她的四肢百骸都要散了。
現在明明是光線充足的白天,為什麼南宮墨的動作那麼奇怪,難道他的眼睛看不見了?這個可怕的念頭刺激著鍾晴的理智,讓她差點崩潰。
她死死的捂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眼淚卻不停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晴兒,你怎麼又難過了,不要哭,我不是好好的嗎?過來讓我抱抱。”
南宮墨耳力多麼敏銳,一丁點的不對勁都能聽出來,以為她是在自責,忍不住對著她笑得更加溫暖了,聲音也溫柔得掐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