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
鍾晴在那仇恨後麵看到了強烈的痛苦,她忍不住跟著心疼起來,手指顫抖的拂過他的臉,“如果我們早點認識就好了。哪怕那時候我什麼都不能做,也能在你心疼難受的時候陪在你的身邊,讓你不會那麼孤獨。”
她仿佛看到那個孤獨的男孩被殘忍無情的父親和祖母趕出了皇宮,依著熙瑤在北國皇帝心裏的地位,其他的宮妃肯定恨之入骨,他路上會遇到多少暗殺她甚至不敢想象,那麼年幼的他是怎麼回到雲國的。
“那些事情我早就不痛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娘親的死,娘親和我有什麼錯,原本娘親能夠在雲國能夠找個很愛她的男人嫁了,是那人不擇手段的將她搶了去,搶了就搶了,為什麼不好好的保護她,讓她被他宮裏那些女人欺負,被他的母親欺負。既然沒有保護她的能力,又談什麼愛她。”
南宮墨眼裏有著深深的疼痛,他對那個男人恨之入骨,真想讓他早點死了,去為娘親陪葬。
“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隻要你不背叛我,我絕對不會離開你。”
鍾晴的誓言在他的耳畔落下,南宮墨衝著她笑了笑,溫熱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包裹住,“我不會像他,我認定的女人就一生不會背叛,也不會再有別的女人,除非我死了。”幼年母親的遭遇讓他打從心裏排斥女人,尤其是外表溫柔賢淑內心蛇蠍心腸的女人,直到遇見了鍾晴,他宛若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她很感動,將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環住他的腰,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落下溫熱的吻,像是討好,又像是安慰。
南宮墨捧著她的臉,反客為主的加深了吻,旖旎的氣氛在房間裏蔓延開來,沾染上了甜蜜的氣息。
一直過了很久,鍾晴被吻得幾乎站不穩,身體一軟柔柔的靠在他的身上喘著氣,推開他埋怨道,“不要了,我嘴都腫了呢。”
南宮墨低低笑了一下,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來,抱著她坐在他的腿上。
“晴兒,南淵的使者過幾天就到了,如果向淩天那裏真的解不開絕情咒,我們隻能跟向家人求助了。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快點娶你過門。”
鍾晴的臉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低低的嗯了一聲。
兩人耳鬢廝磨了很久,南宮墨才戀戀不舍的鬆開手,壓抑著心裏的渴望說道,“時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主要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將她吃了,而她的身體顯然承受不了他,至少現在還不時候,會害了她也會害了自己。
“好。”
鍾晴從他的膝蓋上起來,低頭整理了有些皺的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看嫣紅的唇色,臉燒得火辣辣的。
南宮墨送她離開了王府回到她現在居住的地方,又戀戀不舍的在她的臉頰落上淺淺的吻,目送她進門之後才離開。
他們都沒有看到,在拐角的地方,一個修長玉立的人影安靜的站著,慘白的臉上有著掩飾不去的神傷,一雙眼睛裏寫滿了痛苦。
上官錦覺得心髒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一股悲涼席卷了他的全身,晴兒,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嗎?說什麼身上有汙點,配不上我都是假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愛上了南宮墨不愛我,所以毫無留戀的拒絕了我們的婚約。可是我舍不得放棄怎麼辦,是我最先認定你的,你娘也答應了長大後將你許給我做妻子,你怎麼能毅然而然的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