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想說就說,我沒關係的。”
金盛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眼底沒有任何波動,皇上早就知道的,那又如何,他沒有背叛皇上,也從來沒有得到那個女人。
“你!金盛容你拽什麼,別以為你是丞相府的公子就有多了不起,你那個皇後姐姐,你那個丞相爹爹不過是父皇扶持起來的傀儡而已,跟真正的世家貴族比起來你們金家什麼都不是!你姐姐那個便宜皇後連個貴妃都不如!”
南宮雨澤被他那樣淡漠的態度氣得滿臉通紅,惡狠狠的戳金盛容的心窩子,他最恨的就是這個男人飄落出塵的樣子,得意什麼,有什麼好高貴的。
“這些我心裏很清楚,你不用提醒我。楚王殿下,與其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取得皇上的器重呢,還有天下盛會失敗了,北國的人會怎麼看待你們,會不會唾沫星子將你們淹死了。還有皇太後那關,這一回要給雲國進貢金銀,糧食和馬匹,回去那些貴族知道了,會不會氣得鼻子都歪了。”
金盛容麵不改色的說道,果然南宮雨澤再次暴跳如雷,真想將他給殺了,省得還來誤他的時期內高。
“你得意囂張什麼,天下盛會失敗,你以為皇祖母會放過你?皇後在宮裏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了吧。”南宮雨澤離開之前依然惡狠狠的威脅道。
他們雖然極力壓低了聲音說話,然而南宮衍也是內力渾厚,自然將一切都聽在了耳朵裏,臉上烏雲密布,眸子裏更是迸射出森森的殺氣,想讓北國給雲國進貢,簡直做夢。驕傲高貴的北國人怎麼可能向低賤的雲國人低頭,他不願意。
等到他回到北國,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調兵遣將,將整個雲國一窩端了,然後將整個皇室的人給殺了。懷著如此深刻的怨念,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往北國趕。然而南宮墨又怎麼會讓他們這麼舒心,故意將北國皇上秘密潛伏到雲國的消息給放出去,路上北國皇上受到了不下百次的追殺,都是各個國家的殺手弄出來的。
當他們艱難的回到北國的時候,身邊的暗衛幾乎都全軍覆沒,就連南宮雨澤和南宮衍等人也掛了彩,分外的狼狽。
而回到北國的時候,會有更多棘手的事情等著他們,皇太後知道北國丟了天下霸主的地位之後,大發雷霆,從皇上到南宮雨澤,又到金盛容,柳飄雪和顧輕晨都被罵得狗血淋頭,就連他們背後的家族,也因此受到牽連,在朝中為官的,被撤掉了不少實權。在宮中的妃嬪更是淒慘,時不時就被太後喊到跟前,變著法子的折磨,一時之間北國上流社會怨聲載道,叫苦不迭。
雲國卻因為天下盛會奪得霸主的地位,不再像以前一樣自卑,動力十足,再加上皇上是個有魄力見識卓絕的明君,重點培養和發展軍隊,對於自願參軍的男丁給予重賞,一時之間在整個國家之內湧起了一股參軍的熱潮,再加上皇上放寬政策,不管士農工商都能參加科舉,凡是有真才實學的人都能得到重用,雲國的朝堂之內注入了新鮮的血液,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都不再像之前一樣死氣沉沉,而是鬥誌昂揚,充滿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