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有種奇妙的感覺,地底的那東西之所以被激活,是因她神魂被拉拽,而那東西感應到了。
因而就被激活了。
現在她也隻要再刺激一下,那東西就能出來,這陣法也就會被毀掉。
這般想著,司謠就想躍躍欲試。
“別任性。”誰知,神曜此時隻當她是不想欠他人情,不緊沒鬆手,反而握著司曜的手還多施加了一絲力,他安撫般的道:“再等一下,一下就好,你馬上就安全了。”
說著,也不再猶豫,左手開始結印。
似在施什麼重要的術法。
看到他手勢的瞬間,司謠瞳孔猛的顫了一瞬,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她認出來了,那是禁術換命格之術。
神曜想用換命之術替她被陣法鎖定,代替她去做這陣法的養分,也代替她去死!
“你瘋了!”司謠大驚。
沒有猶豫的,她立即出手製止,同時反製的反手鉗製住神曜。
本隻是為了製止他破壞自己引出地下那東西的計劃,不想指尖無意摸到了對方的脈門,感受到了他雜亂無章的脈象。
這脈象分明就是中毒很深,隨時歸西的脈象。
自己先前被騙了!!!
神曜這狗東西不僅要破壞她的計劃,之前還裝作沒中毒欺騙了她,害她以為那毒沒用,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毒藥!
司謠臉上表情瞬間變得異常的難看。
“你特麼騙我!”她咬牙切齒的怒視神曜。
“什麼?”神曜先是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她發現了他中毒的事。
他想要解釋,但眼角餘光瞟見了沒了他靈元的阻擋,陣法的靈力又開始纏上了司謠,心中一急,便忽略了解釋的事,迫切的道。
“阿謠你別任性,快放開我,沒了我的靈元阻擋,你會被陣法……”
“神曜。”司謠沒有領他的情,徑直打斷了他的話。
笑話,真要不阻止他施那換命的禁術,地下那東西她還要不要了,這陣法還毀不毀了!
她本是不願與他多廢話。
但為了拖延到陣法靈力完全將她包裹,想了想,她看向了神曜。
“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就是司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那藥裏有毒? ”她問,語氣十分的冰冷。
“你喝那藥,現在又想要換命之術?是不是為了贖罪?”
到了現在,司謠哪裏還會想不到。
神曜洛沅忱等人之所以對她會是這樣的態度,定是因為在記憶珠的事情上,係統並沒有按照她的要求來形式,而是陽奉陰違了。
神曜身體一僵,心裏有些不安,張口欲說些什麼。
隻是司謠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她繼續殘忍的道:“可是,你有贖罪的資格麼?”
……
試煉之地深處。
青色羽毛上點綴著紅色斑紋,陷入沉睡的青鳥忽然身形動了動,隨即便睜開了眼睛。
身上的氣勢瞬間擴散開去,使得整個試煉之地動蕩不安。
它仰了仰,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