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都不肯原諒他們。
老者歎息一聲,“現在看來,老夫是沒這個榮幸了。”
“隻望公主看了,心中能得到些許欣慰。”
……
司謠在人類幼崽的帶路下,拐過了一道巷子,眼前便豁然開朗起來。
司謠也見到了“司謠公主”。
不遠處街口新築起的一道保護城門,城門邊叫“司謠公主街”,城門的牆壁上是她是模糊了臉的身影畫像。
“這就是我們的司謠公主哦,是不是很美?”幼崽兒奶聲奶氣的介紹。
司謠:“……”
這很難評。
從寬闊的城門走進去,一路的街道還是那樣的破敗,不過卻多了一水兒的的攤販,各式各樣的酒肆茶樓。
街上是呦嗬的小販,來往行人百姓雖是在破敗街道上走著,臉上卻都是帶著幸福洋溢著笑的。
街道雖沒變,這裏的麵貌卻是煥然一新。
看到這幕,司謠表情微微鬆動,全身血液才像是回暖了般,又似人類幼崽的小肉手自帶的暖意為她暖了手。
司謠指尖的溫度漸漸正常。
隻是……
為何不管是攤位還是茶室酒樓的前綴名字,都是以“司謠公主”為開頭?
這看得她一陣腳趾抓地,想要立即逃離這個尷尬之地。
“姑娘是外地來的吧?”似是她這樣站在街道上一動不動的行為太過不正常,有一婦人上前來詢問。
牽著她手的人類幼崽見到這人就鬆開了她的手,愉快的撲進那婦人懷中。
奶聲奶氣的喊,“娘親。”
原來是人類幼崽的娘親。
接下來,婦人從人類幼崽的口中得知了司謠“不會說話”的事,便主動的帶領司謠遊玩起來。
婦人很是熱情,幾次三番司謠想拒絕都沒找到機會,隻好作罷。
一路上,婦人都熱情的為司謠介紹著這裏的一物一景,帶她吃路邊小販賣著的各種小吃,口中常提的都是“司謠公主”四個字。
從她的口中,司謠得知婦人的祖上當年逃荒到了京都,最後被趕到了這條流民街,還生了重病。
在奄奄一息的時候,一女子路過,丟給了祖上一些碎銀,讓之得以看病存活下去。
婦人說,那女子就是司謠公主。
再後來,便是劫囚車的那場暴亂。
祖上也參與了,隻是運氣好,最後活了下來。
司謠聽著,掩在幕離下的麵容神情微動。
當年在太傅恩師帶她來過一次後,她在無聊和覺得任務艱難時,會到這裏看看這裏艱難卻努力活著的百姓。
偶爾會隨手慷慨解囊,畢竟那時候的她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沒想到,自己隻是隨手的舉動,會讓她收獲在這世界的一份善意。
如今婦人又善待著她這個\\\"啞人\\\"。
這世界破破爛爛,總有人在縫縫補補。
最後,婦人帶著司謠去了她自己的家裏,款待了一番,又親自將她送到街口。
“姑娘,這是一點幹糧,你路上餓了吃。”婦人將一小包自己做的幹糧塞到了她手中。
司謠低頭看著手中的幹糧,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護法大人!”
正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閃出,來到她麵前,拽著她就想帶她離開。
“快離開這裏,這裏不能待了。”
“各界各宗各氏族的修士都在往這裏趕來,都說要將你當場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