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牛奶的墨靖堯不疾不徐的喝下一口牛奶,隨即道:“可以。”
“我的天,色丫頭,我算是服了,這世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呢,靖堯遇到你之前,可能連燒水這樣最簡單的活都沒做過,可是遇到了你,不止是會燒水了,還燒的一手好菜,我現在就在想,如果墨靖堯要是做個大廚給人燒菜的話,那一道菜得定價多少呢?一千還是兩千?”
“奶奶,那吃的就不是菜,而是銀子了。”喻色捂嘴笑,哪有一道菜那麼貴的,那得是多珍貴的山珍海味,哪有那麼多那麼貴的山珍海味呢。
“丫頭,你不知道,這天底下,能請得動墨少煮菜的人,嗯,到現在為止,屈指可數,而吃過的人,隻有你一個。”
喻色有些不好意思,“不可能吧。”
“那你問問靖堯是不是真的?”老太太一臉的哀怨,孫子是真的沒給她煮過菜呢。
墨靖堯放下牛奶杯,接收到喻色看過來的目光,淡定的道:“是真的。”
喻色望著身邊這個帥的人神共憤的男人,他是多少女人的夢中男人,可這個男人不止是隻認定了她,而且還親自為她洗手做羹湯。
他為她做了一個又一個的第一次。
一次又一次的為她而破例。
可這樣想著想著,就想到自己與他的未來了。
他們的未來因為玉的丟失,已經是遙遙不可期。
一時間,眼睛就酸澀了起來。
她低頭繼續去吃小籠包。
隻是再吃,怎麼都不香了,不好吃了,吃什麼都味同嚼蠟,再也不美味了。
反倒是老太太吃的香。
有人陪著用早餐,她很開心。
沒有人天生喜歡孤獨的。
她不是不想與兒孫一起住。
現在就覺得其實隻有一個兒子最簡單。
那就不用為墨氏集團的股份爭的頭破血流了。
她也就不會住在這家,那家看著不舒服,住在那家這家看著不舒服,以至於她現在就隻能是一個人搬出來自己住。
雖然偶爾兒子孫子孫女也會來看她,但是與現在這種一起住一起吃的感覺又是不一樣的。
正吃著早餐,喻色就見離開一會又回來的李媽衝著老太太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她有些迷糊,不明白這主仆之間是打的什麼啞語。
也許是生活上的問題吧。
她現在於老太太來說,其實還是一個外人,就當做沒看見。
不然突兀的問過去,惹得老太太不高興就不值得了。
身邊的墨靖堯更是沒感覺到似的,從頭到尾也沒有看李媽一眼。
吃過了早餐,喻色便起身告辭了。
今天墨靖堯要去公司,她要回學校歸隊軍訓。
隻是兩個人才走出大廳,就看到大門外站在路邊的蘇木溪。
蘇木溪身邊放著一個食盒還有一個包。
蘇木溪看到她出來,便揮手招呼道:“色丫頭,要不要我送你去南大?”
喻色轉頭看墨靖堯,就見男人道:“我送小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