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酣睡的人,江文康柔和了臉色,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將人往懷裏一撈,相擁睡去。

翌日早晨,江玉清一個人坐在餐桌上,對著頗為豐盛的早餐,她不由得笑了笑。

果然愛情使人墮落,連她小叔這麼自律克製的人都不能幸免。

方姨給她盛了一碗粥,笑著說:“玉清,你多吃點!”

江玉清好笑地點了點頭,她就算再能吃也吃不完。

正午時刻,太陽高掛,外麵風和日麗,四處一片春光盎然。

方姨在客廳裏仔細打掃著衛生,窗明幾淨,看著十分舒心,她不由得抬頭朝二樓望了一眼。

江玉清去約會了,江玉澤剛才吃完東西也出去玩了,二樓還是沒動靜。

她失笑地搖了搖頭,年輕人,感情好,很正常。

二樓主臥裏,寒曉半闔著眼趴伏在床上,微微喘著氣,白皙的皮膚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江文康從背後摟住她,捋了捋她的發絲,在肩頸處有一下沒一下親著。

寒曉氣若遊絲地說:“你最好別再碰我了,如果你不想當寡夫的話。”

話音剛落,肩上就被咬了一口,引起一陣酥麻感,江文康低斥道,“不要胡說八道。”

“我是說真的。”寒曉頭埋進被子裏,悶聲悶氣地應答。

節製啊節製!

她要是就這麼沒了,那可真成了天大的笑話,連做鬼都不好意思。

雖說小別勝新婚,但青天白日的,終究不太好,而且放縱使人墮落啊!

江文康徐徐地笑了,摸了摸她微微潮潤的發線,柔聲問:“餓不餓?”

“......我隻想休息。”寒曉呢喃道。

江文康把被子在她身上團了團,緊緊抱住,說:“我下去給你拿點吃的。”

“不用。”寒曉垂死掙紮,竭力阻止:“我先歇會,到時自己下去吃。”

江文康失笑,說:“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真不用。”寒曉堅持反對,她就是怕別人想岔,吃飯還要人端到房間裏,都成啥樣了!

不用看時間,她也知道不早了,別說早餐,就連午餐時段都快過了。

太尷尬了!她還要臉。

可她現在是真的不想動,幹脆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起晚了,再賴一會床吧!

江文康深知她的想法,將人連被抱在懷裏,含笑道:“那好,你再睡一會吧!”

寒曉閉上眼,一會後又忍不住睜開,她是感到身體疲憊,但是這會兒沒什麼睡意,畢竟昨晚睡得挺好的。

江文康定定地看著她,雙瞳深邃黑亮,見狀便道:“睡不著?”

寒曉微微頷首,眨了眨眼,輕聲說:“昨晚沒來得及說,謝謝你的禮物!我特別喜歡。”這份禮物一看就是用心挑選的。

“你喜歡就好!”江文康眉宇舒展,身心愉悅,捧住她的臉頰在眼尾處親了一口。

兩人相擁在一起,耳鬢廝磨,在床上消磨了一個來小時,寒曉才不得不起床,她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