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娜娜走在半路,看有人舉了個發光的球,她特別想要,上前去問,“這個在哪兒買的?”
那人指了指廣場的方向。
那邊有人跳廣場舞,還有不少兜售各種夜光球的小販。
“我們去那邊逛逛。”她說完率先往前走,四九跟上。
和四九的這段感情裏,她沒有很黏他,她一直記得呂連城那句話,他說她十分黏人,眉毛皺著,表情是不耐煩的。
所以,她擔心自己太黏人,會被四九煩,所以哪怕她很想在約會的時候牽手,也努力忍住了。
四九不懂得她心裏的想法,以為她在外麵擔心被人認出,所以他也努力裝作是個私人保鏢的模樣,離她不遠不近,中規中矩,不敢逾越半分。
兩人逛完廣場回來後已經很晚,夏娜娜洗完澡就倒在床上,她今天有點累了,但是頭發還沒吹。
剛這樣想著,吹風機的暖風就吹到了發頂,她睜眼就看見四九蹲坐在邊上,輕輕地替她吹頭發。
五分鍾?
或者十分鍾?
夏娜娜一直眼也不眨地看著他。
似乎她從來沒有很認真地看過這張臉,在看了這麼久之後,她恍惚得出一個結論,四九其實不醜,這張臉剛毅緊繃,極具男人味。
“不是困了嗎?”四九把吹風機放下,看著她問。
夏娜娜一直看著他,不說話。
四九大概看懂了,低頭過來吻住她。
這是自那天後形成的一個固定規矩,晚安吻。
但是四九在裏麵加了點別的。
夏娜娜和呂連城在一起時,覺得SEX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輔助劑,表達感情的一種直白方式,當身體交纏,所有的情感都會隨之釋放。
但當她和四九在一起之後,才發現,自己之前理解的SEX都太片麵了。
四九會讓她產生一種錯覺,比起愛情,她或許更渴望sex帶給她的快樂。
誰說女人因愛而性?
明明是反過來了。
白天的四九,她一點都不喜歡,她喜歡夜裏的他。
她喜歡觸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哪怕他到現在都不願意讓她看,但她已親吻過每一處,每到那時,四九的身體就像爆炸了似地滾燙。
除夕當晚,夏娜娜沒能趕回去,在酒店睡了一整天,第二天大年初一打算往家裏趕時,輕鬆室又出了狀況,她又拖著酸痛的身體前去處理。
江栩一早就到了。
她之前處理過幾次狀況,現在處理起來也有些得心應手。
隻不過這次遇到的狀況比較難解決。
對方比較難纏。
“會不會是城東新開的一家輕鬆室體驗館專門找人過來搞我們的?”夏娜娜坐在辦公室裏蹙眉問。
“為什麼要這樣做?”江栩不明白。
“因為他們是收費的,我們是免費的。”夏娜娜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看了眼,對方聲稱前幾天過來輕鬆室和貓玩了一會,回家後就得了怪病住進了醫院,同行的一人還說這裏的飲料不幹淨,喝了回家拉了好幾天稀。
在場的抑鬱症患者看這裏吵吵鬧鬧像是要打起來,全都嚇跑了。
“你先回去吧,不是今天要回家嗎?”江栩接過她手裏的文件夾,“我來處理。”
“你怎麼處理?”夏娜娜問。
“放心,我們看監控的時候,馬超就去醫院了,我現在等他消息。”江栩說。
夏娜娜點頭,“行,我先去趟洗手間。”
“好。”
江栩坐在辦公室看了會資料,隨後又拿起手機給梟爺發了條語音,“我大概中午晚一點過去……”
她仿佛聽到外麵有什麼聲音,語音沒說完就把手機放了下來。
辦公室的門關著,但玻璃門外有人來回奔跑。
她打開門,還沒來得及找個人問話,就見休息區的長廊裏冒起濃煙。
“著火啦!”
“快跑!”
江栩飛快地跑進去,挨個打開門大喊,“裏麵有沒有人?!”
路過貓室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秒,旋即又打開了另一扇門,濃煙已經進入鼻腔,她嗆了一口,那股窒息感險些讓她昏厥,下一秒,她被一隻有力的手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