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青青家長,請你快快從學校後麵逃跑吧,馬上,趕緊!”
楊南是禦碑學校的副校長,但副校長與校長之間的權力,還有著一定差距。
“沒事青青,你溫書吧。”
沈浪安撫好施青青,然後和楊南副校長,一起來到教室外麵的走廊裏。
“什麼事?”
沈浪不知道楊南慌個什麼。
“金誌明的家長,帶著車隊,以及好幾十個保鏢,來學校了,你馬上帶著施青青,從學校後門跑,別猶豫了,想要活命就趕緊跑!”楊南表情緊張的說道。
“沒事,來就來吧,就算他不來,我也得找他。”沈浪淡淡回應道,從他臉上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絲毫慌張。
“想什麼呢!金鍾是禦碑學校的校董,並且他可不是一個好交流的人,他手下的保鏢都是些虎狼之輩,搞不好你有殺身之禍!”楊南副校長極力的勸說。
楊南也是好意,隻是他並不知道,之前沈浪與陸傑所談的事情已經談妥。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真的不必逃跑,用不了多久,金鍾就會給我下跪。”沈浪言語間,依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楊南聽到此話,頓時有些懵。
“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在異想天開,還是太年輕啊!金鍾是什麼人物,伸一伸手指頭,就能將咱們這些小人物戳死的存在,快快快帶上施青青跑!”
楊南說著,便推了沈浪一下,想催促沈浪趕緊逃離此地。
但是此刻,沈浪像是一根鐵柱一般,立在原地,那楊南根本就推不動絲毫。
見勸說無果,楊南隻好惋惜的離去。
“唉!看來今天,禦碑學校又要出大事了,年輕氣盛,是要吃大虧的啊!”
楊南勸說不動,隻能離開,他也沒能力,去摻和沈浪與金家人的事情。
而且,他更沒有想法去阻止金家,畢竟金家在江南什麼地位,在禦碑學校什麼地位,他十分清楚。
他若上前,無異於以卵擊石。
在楊南走後,沈浪先是安慰了施青青一句,然後就是淡定的站在走廊裏,瞧著正帶著人手,朝教學樓趕來的金誌光。
隨後,沈浪給陸傑打了個電話。
“陸傑,你這個當校長的,也太懶了,這都八點多鍾了,還沒到學校。”
沈浪毫不客氣,直呼陸傑的大名。
電話另一頭的陸傑,連聲埋怨都不敢,更別說頂嘴了。
“沈公子,抱歉啊,不是我老陸懶,是昨晚的酒會上喝的太多了,校董們也都喝了不少,估計也就您最海量了,您年輕啊,身體好,不像我這把老骨頭,都成篩糠了……”
聽著陸傑嘮嘮叨叨,沈浪直接打斷:“行了,廢話少說!趕緊過來一趟,再來遲一些,我可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金鍾和他兒子,今天都得交代在學校!”
沈浪眼眸忽地發出道道寒光,霎時殺意四起。
陸傑意識到情況不妙,連忙問道:“沈……沈公子,發生什麼事情了?”沈浪冷笑道:“金鍾帶著車隊和保鏢,來學校弄我,自不量力的東西,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校董會架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