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章 宋孩兒獻策(1 / 2)

幾人盡興而歸,周明跟胡學也難得高興了一把,紅翠閣的掌櫃的把單免了,這讓周明跟胡學大有麵子。為了不讓好色之名從這毀了,徐然還特意給吹簫的那個女子領了回來,但剛一進租住的屋子,就把那個女子送給了孫可旺,給孫可旺過夜。

孫可旺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徐然還是依舊把孫可旺跟那名女子推進了一間房中,接下來的事,就不用徐然教了。徐然送了那女子一箱的寶石,那女子明顯很有經驗,肯定能把孫可旺給伺候的舒舒服服。

“宋先生,請用茶。”

綠鶯頗顯得賢良溫淑,聽完徐然的介紹,根本不看宋獻策的出身和相貌,很有禮貌的給宋獻策端上了一杯香茶。

徐然揮揮手讓綠鶯離開,其他的三個護衛也極為知趣的守在了門外。

“先生,有大才,你我二人相識恨晚,本應該多喝上幾杯,可在下確實不勝酒力,隻能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徐然笑著端起茶杯道。

宋獻策急忙道:“恩公哪裏話,康年這條命都是恩公所救,哪裏受得恩公這般禮遇,恩公有話不妨明言,但凡用得上康年,康年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先生這話說得。”徐然麵露出為難之色,小心翼翼道,“實不相瞞先生,其實在下不過是皇宮之中宦醫所所正而已,隻是一介醫官,先生投奔於我,可能是明珠暗投了。”

宋獻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淡淡的道:“恩公,真是小瞧了康年的占卜之術,康年依然算到,而康年更算到恩公幾日內必有麒麟入水之運也。”

“哦?”徐然眉頭一挑,不動聲色的問道,“敢問先生,何為麒麟入水之運?”

“嗬嗬,麒麟本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宋獻策似笑非笑的道,“恩公這麒麟入水即入池,隻有入得池中潛心修行,待到風雲際會之時,必然一飛衝天,脫麟化龍。”

“隻是這入水之運,也甚有講究。一為淺水,一為深水,一為薄水,一為重水,一為死水。恩公麵前便有這五水可擇,如何抉擇則看恩公了的。”

徐然沉吟了一下,問道:“先生所說的這五水,可有什麼說道嗎?”

宋獻策搖了搖頭道:“占卜之術,隻能卜到其行,尚不得其詳,讓恩公失望了,康年的道行畢竟有限。不過恩公願將現在的處境告訴康年,康年或許可獻一計。”

徐然點了點頭,終於明白宋獻策這占卜之術純粹胡扯,但卻猜測極準,可見此人難怪能成為李自成的開國軍師。單是這頭腦,智慧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隻從自己的隻言片語中就能弄個麒麟化龍來誘惑自己,就知道這人絕對的皮厚,腹黑。

徐然照實將自己的處境半真半假的告訴了宋獻策,並且告訴了宋獻策自己所猜測的大明朝現在的勢力格局。讓這個明末的諸葛亮也幫助自己分析分析,或許真的有做出一番大事業的可能。

“在康年獻計之前,康年鬥膽問恩公到底作何打算?”宋獻策沉吟了一會,消化了徐然告訴他的大明朝格局秘辛,才異常謹慎的問道,“恩公是打算明哲保身,還是要創出一番驚天偉業?”

“這話怎講?”徐然含笑著問。

宋獻策搖了搖頭道:“若恩公隻打算明哲保身,以恩公的才學智慧,無需康年則是綽綽有餘,隻是恩公要謹防一句俗語。”

徐然一愣,臉色一沉道:“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不錯。從恩公的話裏,康年聽得出,當今陛下並不十分信任恩公,或許隻把恩公當成了一顆棋子。一但恩公這顆棋子失去了作用,或者需要政治利益交換的時候,康年敢用人頭作保,當今陛下絕對不會有太多的猶豫就會舍棄恩公。”宋獻策緩緩而道,“陛下看似軟弱,又極為喜歡木匠的巧淫之術。其實他是為了保護自己,而他不近女色,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嬪妃,這樣能夠擅忍的陛下,一但重掌朝綱,必然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而且,康年以為,陛下現在的勢力和他表現出來的景象可非是如此。”宋獻策又道,“恐怕,陛下這幾年韜光養晦,暗自之中也有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不然陛下也不會主動找上恩公。”

“而恩公最大的作用,恐怕就是陛下拋出來到明麵上的棋子。表麵上陛下絕對會不遺餘力的支持恩公,其則是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恩公這裏,跟恩公拚死角逐。最後無論誰勝誰負,獲利的都將是陛下。陛下贏的是,他暗自經營勢力的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