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這次你幫了我,下次你有難,我會放在心下。”夏子豪伸出一隻手。
“哎,想不到我居然和一個有一條狗兄弟的男人做朋友。真是難為我了。”王楓伸出手,與其握住,又道:“他是野狗。你是雄鷹。雄鷹。當搏擊長空。”
“嗬嗬。比是豺狼,沒人能從你的嘴裏將肉叼走。而他……”夏子豪轉頭看向莫言,“就好像一條靈蛇,豺狼的身邊有一條無處不在的毒蛇,應該沒人能夠抗衡的。”
大擺筵席,王楓喝得稀裏嘩啦,夏子豪也很開心。能結交王楓這樣的朋友。是他意料之外的。從某一天收到一條莫名的短信後,他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身邊的朋友。未必能對你有利。敵人,未必不會成為朋友。
有一句話叫做: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而王楓交朋友,他不在乎利益。隻要開心便足夠了。所以,誰能與王楓做朋友,應該是一種福氣。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寒風很大,京華市在這大風中搖曳,王楓忽然咧嘴傻笑:“大風起,吹起我的包皮,關你鳥事。”
“嗬嗬,想不到老師竟還有這等雅興。”
莫言手裏握著一瓶紅酒,他的中山服上麵,有著難以清洗的贓物。
“人若是活的有責任感,難免太累。可沒有責任感,難免會失去人生的意義。你說,該當如何??”
河邊,橋梁上,兩人把酒言歡,王楓鏗鏘問出這麼一句話。
“責任太累,又需要所謂的意義。若是給我選擇,重歸寂然,做一絲柳絮,飄蕩的人生未必太壞。”
“做一條柳絮??”
王楓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放聲大叫:“我有一個美麗的家鄉,家鄉有一顆龍眼樹,龍眼樹下,有一個美麗的姑娘在等我。她叫唐雅倩!!!”
趴在橋梁上嘔吐不止,淩亂的發絲被風吹亂,王楓抬起朦朧的眼眸:“雅倩,我欠你一句話,我用一輩子來償還。請記得,在這個世界,有一個人在想你。一路走好……”
…………
夜色迷人,刺骨的寒風侵襲京華市。王楓與莫言徹夜未歸,在大街小巷胡亂尖叫大罵,仿佛在發泄,無止盡的發泄。
一個人,隱藏了太多。總會有一些不吐不快的悲哀。男人流血不流淚。可當一個男人,連血都流不出來的時候,他還能如何釋放心中的悲哀呢?
兩人地為床天為被,仰望星空,王楓嘴角呢喃道:“莫言,你說。如果我們死後,是會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這有什麼好說的。不論是天堂還是地獄,隻要有夥伴,有除了自己的其他存在。不就夠了??”
王楓的眼神微微迷茫,他好像明白了莫言的話語。有時候,其實一個人的孤獨寂寞並不可怕,置身喧囂街市,卻寂寞空虛。這……恐怕才是最可怖的。
莫言,他不想孤獨了。他不願再一個人麵對。他想要一個伴侶,一個能陪他一生一世的伴侶……
“鄰家有女,如西施,勝貂蟬,我不要,我隻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