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你說呢?”
寧安郡主臉色慘白,眼淚汪汪地看著沈君霖:“皇叔……”
“嗯?”沈君霖加重語氣嗯了一聲。
寧安身子一抖,顫顫巍巍地開口:“皇叔和……皇……皇嬸,郎才女貌,無比般配。”
說完這句話,她一抹眼淚,從地上站起來,狼狽而逃。
廢物!
躲在殿外目睹一切的慕白蓮,臉上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恨意。
沒想到寧安郡主竟如此廢物,連個草包都鬥不過。
但她更沒想到,慕南音居然有如此精湛的一手琴藝。
她往日裏那些刁蠻,大字也不識幾個的麵目,居然都是裝的?
“殿下,沒想到姐姐居然會彈琴,而且彈的如此之好……”
“是啊,屬實讓人意外。”輕飄飄的語氣,心不在焉的回答。
慕白蓮:???
她抬起頭,就見沈嗣宸一改剛才計劃失敗的氣急敗壞,一臉恍惚地看著殿中的慕南音,不知在想什麼。
“……”
慕白蓮心頭的恨意瞬間衝上天靈蓋。
賤人,這個該死的賤人!
不過是會彈琴嗎?有什麼了不起?
寧安郡主讓她比字,她不也畏畏縮縮不敢應戰?有本事……
等等——字?!
慕白蓮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
與此同時,沈君霖也正和她討論這一問題。
“你方才……不敢同寧安比第二場。”
慕南音挽著沈君霖的手微微一顫,但很快又鎮定下。
“對啊,我的字醜,實在是比不過她。”
沈君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語。
她方才的神態,可不像是字不好羞於見人的慌亂,相反,她眼底的自信一直都在,和彈琴時如出一轍。
寧安提出要比字的時候,她看他那一眼……更像是在掩飾什麼。
又或者說,她在怕什麼?
慕南音被他盯得心中發毛,撅著嘴反問道:
“怎麼,你想看我出醜嗎?”
沈君霖搖頭:“自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我現在是你的王妃,我要是一手字寫得如狗刨,豈不是給你丟臉?”
給他丟臉?
沈君霖挑了挑眉,還想再說什麼,一直沉默著看戲的嘉林帝突然開口。
“既然寧安已經跑了,今日這場比試便到此結束,慕大小姐,你贏了,朕金口玉言,你可以向朕提一個要求,亦或是,選擇這把銷金短劍。”
周圍的大臣聽到此話,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外蕃使臣進貢的銷金短劍雖然珍貴,但和皇上的一個承諾來比,那就太雞肋了。
這選擇,但凡是腦子沒沒點兒問題的人,都會知道如何選。
一旁的慕大將軍,已經激動地快將大腿拍爛了。
糧草!
兵馬!
軍餉!!
以他這麼多年對慕南音的培養,以慕南音從小在邊關長大的性格和經曆,他幾乎看見了無數糧草和兵馬在向他招手了。
他甚至都想到了,等這批物資到手了之後,他要如何安置了。
他目前手上的兵共有多少營,按每個營來分,能分多少……
慕大將軍忙不跌失掰著指頭開始算。
正算著,就聽到耳邊響起慕南音的聲音。
“回稟皇上,臣女想好了,臣女要那把銷金短劍!”
慕大將軍:???
要什麼?!!!
“音兒,你說你要什麼?”他不顧形象地從座位上跳起來。
“我要那把外蕃使臣進貢的銷金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