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按照輩分,你如今,該叫我一聲皇嬸。”
沈嗣宸滿心的算計頓時化作泡沫。
他心裏一噎:???
皇嬸?
“你!!”
慕南音冷眼看著他,不想跟他糾纏,抬頭剜了眼慕白蓮,心中將今日的種種皆數算到這兩人頭上。
“沈嗣宸,慕白蓮,今天是我和沈君霖大婚之日,我不想見血,也不想將如此重要的時光,浪費在垃圾身上。”
沈嗣宸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垃圾?
這個女人,居然罵他垃圾?!
“不過,咱們來日方長,今日的事情,沒完!”
說完,她轉頭朝皇上福了一禮,就匆匆追沈君霖去了。
沈君霖許是真的氣急了,慕南音一路用上了輕功,也沒能追上人,最後在霖王府的書房,才將人堵住。
“沈君霖,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沈君霖冷笑一聲:“本王不才,剛好見過我那三侄兒的字跡,也剛好有正常的推理能力,你倒是說說,如何誤會?”
他走上前,一步步逼近慕南音,一雙墨瞳帶著銳利的寒芒。
“本王以為,你今日在殿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心的,可現在看來,嗬,不過是一場戲而已。”
慕南音急得跺腳:“不是戲,今日我所說的一切,皆是發自肺腑。”
發自肺腑?
好一句發自肺腑!
“好,那你告訴我,你的字,為何一夜之間,變得和沈嗣宸的字,一模一樣?”
慕南音一噎:“我……”
她總不能說,她這手字,是前世沈嗣宸手把手教的。
也不能告訴他,她是重生而來的。
見她不語,沈君霖自嘲一笑,眼底泛上點點猩紅。
“你告訴本王,接下來,你和我那三侄兒,又有什麼計劃?你不肯退婚,又打算從本王這裏,得到什麼?慕南音,你告訴本王,本王可以直接給你,用不著你在這裏假惺惺地裝深情!”
“我沒有假惺惺……”
慕南音百口莫辯,講道理講不通,她試圖換個方式。
“沈君霖,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不討論這個好不好?”
誰知,男人聽了她這話,更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逆鱗,猛地甩開她的手。
“慕南音,你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不過,今晚本王在宮宴上說過,那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以後,就算是死,你也隻能死在本王身邊!來人!”
侍衛青衣從門外走進來:“王爺!”
沈君霖不再看她:“將王妃送回房間,沒有本王的允許,不得讓她踏出房門半步。”
“王妃,請吧。”青衣抱著劍站在她神胖。
這是……要軟禁她的意思?
慕南音絕望地看了他一眼,還想再說什麼,可最終,也隻是默默地轉身回了房。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她與沈嗣宸如出一轍的那一手字,又是個無法解釋的死結。
與其做蒼白的辯駁,不如回去好好休息,等他氣消了,再好好哄他。
青衣一聲不吭地將慕南音送回房,驅散了房中伺候的下人,關上房門後,將房門落了鎖。
門外,傳來丫鬟們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這是怎麼了?上鎖做什麼?”
“誰知道呢,聽說書房那邊,王妃剛走,王爺就發了好大的火,將書房裏的筆墨紙硯砸了個七七八八,連牆上那副他最愛的字畫,也被撕了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