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中,居然有人居住?”慕南音驚呼。
深山深處,獨自出現一座茅草屋,屋門大開著。
這怎麼看,都顯得詭異至極。
沈君霖皺眉,警惕地放出內力探了下茅草屋。
屋內,沒有生人氣息。
仿佛這隻是一座閑置已久的無主之屋。
“不對勁……”慕南音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院門大開,門前幹淨無落葉,周圍也沒有鳥獸的糞便和爪印,院內的花草也像是被人精心打理過的,怎會沒有人居住?”
沈君霖看了眼她後背的傷,入目的是一片血紅。
“管不了那麼多了,進去看看。”
慕南音點頭,兩人互相攙扶著,踏進院門……
“吱呀吱呀……”
角落裏,擱著一張躺椅,椅子上一白發老者正躺在上麵,閉目養神,躺椅前後搖晃,發出悶厚的咯吱聲。
慕南音瞬間汗毛倒豎。
院子裏居然有人!
可在進門之前,她分明沒有探查到任何生人的氣息!
“咦?”
椅子上的老者似乎也察覺到了生人的闖入,睜開了眼。
一雙狹長的眯眯眼掃過在場兩人,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從椅子上起身,下一瞬,人已經出現在了慕南音和沈君霖麵前。
慕南音心頭大駭。
好快的輕功。
她竟完全沒看清這小老頭的動作。
他,恐怕是個高手。
沈君霖也緊皺著眉,警惕地將慕南音護在身後,袖中悄悄捏了一把飛刀。
“前輩,我們夫妻二人上白雲寺上香,不慎遭遇仇家襲擊,倉促之下躲入這佘山,叨擾了前輩安寧,還請前輩見諒。”
小老頭捋著白胡子,一邊圍繞著兩人轉了一圈,嘴上嘟噥著怪話。
“嘖嘖嘖,奇也怪也。”
沈君霖心中警惕更甚,表麵不動聲色地又道——
“內子受了不輕的傷,不知可否借前輩的寶地一用?我們夫妻二人隻住一晚,明日便走,我願付銀票百兩,以做酬勞。”
小老頭忽然在慕南音麵前停下,一雙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
“天命貴子,還有一個三世命格,老頭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組合,嘖嘖嘖。”
慕南音心頭一跳。
三世命格?
前世,在死之前,她本是從二十一世紀胎穿過來的。
所以細細算下來,她的確已然經曆了三世。
這老頭……莫不是看出了什麼?
“前輩?”
沈君霖見自己說了一長篇的話都被無視,這老頭還一直盯著慕南音瞧,頗有些不虞地擋在她麵前,擋住了小老頭的目光。
“嘖,小子,想在這裏借住,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我小老頭有個要求。”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慕南音。
沈君霖的臉黑了又黑,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必了,既然前輩不方便,我們這就走。”
“嘖,年輕人,火氣這般大做什麼?當心日後失了心智,患上失心瘋。”
說著,他身形一閃,下一瞬,已再次回到了躺椅上。
失心瘋?!
慕南音心下大驚,當即拉住了要走的沈君霖,快步走到小老頭麵前,語氣恭敬。
“前輩,你方才說的……”
小老頭睜開眼,打斷了她的話:“怎麼樣?打算留下來借住了?”
慕南音點頭:“是,前輩有什麼要求,盡管提。”
“嘿嘿,還是你這個女娃娃聰明,上道,老頭我喜歡,不像這小子,要死了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