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他氣得一腳踹上淮平的腿。
試圖以此來踹醒她死去的腦漿。
然而,這一表現,落在淮平公主眼裏,卻成了迫不及待的表現。
她一臉便秘地看著沈嗣宸,神情格外複雜。
沒想到三皇兄豐神俊朗的外表下,居然有一顆……如此騷.氣的內心。
玩得真花。
眼見著沈嗣宸“迫不及待”之下又要踹上第二腳,淮平公主往旁邊躲了一下,及時開口安慰……
“三皇兄,別急別急,我這就動手,還有……”
她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道:“還有,你這特殊癖好,我不會告訴母妃的,你放心。”
就是可憐了,他府上那幾個姨娘。
聽說愛逛花樓的男子,在夫.妻.閨.房.之.樂上,玩得都特別刺.激。
沈嗣宸:???
沈嗣宸,卒。
“三皇兄,得罪了。”
淮平公主走到他麵前,高高舉起右手……
“啪——”清脆的巴掌聲,落在沈嗣宸的臉上。
清脆悅耳。
一巴掌下來,緊接著伴隨著一句尖銳的叫喊:
“沈嗣宸是個狗東西!”
響徹雲霄。
再然後……
“撕拉——”布帛被撕碎的聲音。
格外好聽。
淮平公主打一巴掌,喊一句,再撕一件衣服。
幸虧沈嗣宸今日穿得有些多,淮平公主一撕撕半件。
十巴掌,十句狗東西,外加五件衣服,撕完後,沈嗣宸身上,還剩了一條底.褲。
在烈日下,瑟瑟發抖。
至於他的臉,被淮平公主十巴掌打下來,已經腫成了包子。
白皙的俊臉上,十個帶血的巴掌印,格外清晰。
“撕……撕完了,也打完了。”
淮平公主的手都在抖,聲音也滿是顫音。
慕南音嘖了一聲,表示十分滿意。
淮平公主不愧自小生活在宮中,雖說性子倨傲了些,可人是真的單純。
說得好聽些叫單純,說得難聽些叫蠢。
讓她打自己親哥,她還真往死裏打。
讓她罵他狗東西,她就真的喊得方圓十裏都聽見了。
“公主辛苦了,這第四場比試,公主確定不比了?”
淮平公主看了眼隻剩底褲,雙臉腫成豬頭的沈嗣宸:“不,不比了。”
“啊,太可惜了……”慕南音咕噥一句:“我連下一場的懲罰都想好了呢。”
她一邊念叨著,一邊往第四場騎馬的賽道上趕去。
淮平公主:“哎……”
這女人不是口口聲聲說這是她和三皇兄之間的情.趣嗎?
打完了,現在不是該趁機表白一下,然後親.熱一番?
怎麼轉身就走了?
她忙解開蒙在沈嗣宸臉上的手帕,又替他解了穴。
“皇兄,你和慕南音到底怎麼回……”
話音未落,就被沈嗣宸迎麵踹了一腳。
“蠢貨!母妃怎麼生出了你這麼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
淮平公主:???
“皇兄,你踹我做什麼?”淮平格外委屈:“你以為我想幫她打嗎?是慕南音逼我打的,說這是你們二人之間的情.趣……”
皇兄皮糙肉厚的,手都給她打痛了呢。
“你還敢說?!她糊弄你的你也信?滾!你出門是不帶腦子嗎?”沈嗣宸氣得又往她身上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