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郡主,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求皇上應允的?”
寧安郡主將聖旨緊緊握在懷裏,一臉激動。
“不錯,有了它,我就能求父皇,解除我和滿忠伯爵府世子的婚約。”
慕南音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她記得,太後最初,的確是有意要將寧安郡主指給那滿忠伯爵府的世子的。
前世,在沈君霖被貶靜園後,是寧安逃了婚,穿著一身嫁衣偷溜進了靜園,在那裏,陪了他整整兩個月。
最後,沈君霖犯失心瘋屠戮了整個靜園,寧安郡主不知所蹤,生死不知。
眼下,她和沈君霖已成親,沈君霖沒有被貶。
若是寧安靠著這道空白聖旨,成功解了和那世子的婚約,也能改變前世悲慘的結局吧?
她日後……也能有個平安美滿的未來吧?
“霖王妃——”
一個身穿黑色鵝黃色長裙的女子不知何時走到了慕南音麵前,怯生生地喊道。
慕南音從思緒中回過神,看著眼前之人。
“霖王妃有禮,小女乃是太醫院陳大夫之女,陳彩畫。”女子朝著她行了一禮。
陳家小姐?
慕南音有些詫異,她和這位陳家小姐素不相識,不知她為何突然上來向她行禮。
“陳小姐找我,有事?”
陳彩畫點了點頭:“不錯,實不相瞞,臣女是為了您手中那瓶凝露丸而來的,若是王妃願意割愛,臣女願用一切東西與您交換。”
凝露丸?
慕南音皺眉。
她方才就看過了,瓶子裏,就隻有一顆藥。
她分不出多餘的給這位姑娘。
“抱歉,我拿凝露丸有急用,恐怕不能讓給姑娘。”
“王妃……”陳彩畫看了她一眼:“王妃所謂的急用,若是為了自己,恐怕無用。”
慕南音心裏一緊。
她怎麼知道她拿來無用?
她莫不是看出了什麼?
“陳小姐此話何意?”
陳彩畫思忖片刻:“我見王妃雖麵色紅潤,可白皙的膚色下,卻隱隱透著一股青灰之氣,像是……”
她頓了頓,看了眼不遠處的沈君霖,湊到她麵前,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
“……像是中毒所致。”
慕南音心裏狠狠一驚。
這陳彩畫,與她隻有一麵之緣,忽然能一眼看出她中了毒?
“陳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慕南音回頭看了眼沈君霖,見他沒注意到這邊,稍稍鬆了口氣。
她拉著陳彩畫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才迫不及待地追問:
“陳小姐知道我中了毒?不知能否看出我中了什麼毒?”
“不知王妃,能否伸出右手,讓臣女為您把一把脈?”
慕南音果斷伸出手腕。
陳彩畫捏著她的脈搏把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
“果然……”她輕喃。
慕南音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如果臣女所猜不錯,王妃中的,恐怕是皇宮大內失傳已久的牽機丸。”
牽機丸!
她果然知道。
慕南音苦澀一笑:“不錯,正是此毒,雖說是改良版的,可我苦尋多日,卻始終沒有找到解藥。”
“所以,我今日才會抱著一線希望,來演武場一試,為的就是這凝露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