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都拉眼睜睜地看著自家聖子麵不改色地提起筷子,夾起那布滿辣子的肉片,往嘴裏一送……
隨後,他嚼肉的動作一頓。
那雙藍色的眼睛裏,迅速攏上一層水霧。
一向小口喝水,十分注重餐桌禮儀的聖子,難得舉起茶杯,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葛都拉看完了整個過程,隻感覺自己的胃都在痙攣。
可怕,太可怕了。
“聖子感覺如何?可合你的口味?”偏偏,沈君霖還不依不饒地追問。
淳於聖子的嗓音有些低啞:“很好。”
說完,便放下了筷子。
之後,整整一頓飯的時間,再沒拿起過筷子,倒是桌上的茶杯,續了一次又一次。
辣子鍋味道重,一頓飯下來,沈君霖和慕南音相攜著去雅間換衣服去了。
葛都拉跟著自家聖子去寬衣,一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關心他。
“聖子,你可還好?”
淳於昭以手捂住嘴,輕咳了幾聲:“無事。”
聲音都足足啞了一個度。
葛都拉十分心疼:“聖子若是不喜,咱們直接掀了那桌子便是,此處雖是大霖地界,可那霖王分明中了血蠱,咱們這麼多人,未必沒有勝算!”
“聖子又何須同他們二人虛與委蛇?”
淳於昭潤了一口茶,神色晦暗不明。
“葛都拉,你可還記得,斷烏粉若是不直接服用,需要多久才能生效?”
葛都拉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半,半日工夫便可。”
所以,聖子今日一上午陪著他們,是早就算計好了的?
隻是為了等斷烏粉生效?
“可聖子,您怎知,霖王妃會將斷烏粉隨身攜帶在身上?”葛都拉問。
淳於昭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陰柔的笑。
“我看中的女人,我自然是了解的……咳咳!”
“咳咳咳……葛都拉,水!”
……
與此同時,隔壁雅間。
慕南音換衣服時,一袋白色的粉末從袖間掉了出來。
沈君霖彎腰去撿:“音兒,這是什麼……”
手指觸碰到粉末的瞬間,一股微不可見的電流感倏然傳遍全身。
沈君霖沒太在意,將那東西撿起來,交還給慕南音。
“淳於昭給我的……”慕南音想了想,將昨夜她夜探行宮之事,簡單向沈君霖說了一下。
當然,隱去了牽機丸的事。
聽完後,沈君霖的一張臉沉了又沉。
“難怪他今日叫你音音,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竟敢惦記本王的人,妄想挖本王的牆角!”
慕南音噗嗤一笑,環抱住他的腰身:“好啦,你的牆角可是鐵做的,炮彈來了都挖不動的。”
沈君霖臭著一張臉:“看來,今日的行程,還是太便宜他了。”
就合該讓他在那西郊的農田裏,喂一整日的蚊蟲!
“沈君霖,你說他為何將這斷烏粉強塞給我?”慕南音問道。
沈君霖皺眉。
他不知斷烏粉的用途,隻知道那淳於昭莫名其妙塞了一包粉末給音兒。
心中不爽之餘,更是對他心生了忌憚,怕他憋著什麼壞。
“音兒,這東西,不管作用如何,都不能收!”
說這話時,他感覺右臂,又突然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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