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怎麼這麼不小心,可有燙到?”淳於昭問道。
葛都拉和沈君霖也同步將視線轉了過來。
慕南音努力穩住慌亂的心神,勉強擠出一抹笑。
“沒,沒事,戲曲精彩,淳於聖子慢慢欣賞,我去換身幹淨的衣裳。”
說完,她站起身就要離開。
沈君霖複又坐了回去,繼續看戲。
全然沒有擔心慕南音的意思。
“王爺,你陪我回去換衣服可好?”她拉住沈君霖的袖口。
沈君霖遲疑了片刻,點頭:“好。”
兩人相攜著離去。
走進客房,慕南音將門關上,隔著屏風換衣服,沈君霖坐在外間等她。
“呀——”慕南音突然驚呼一聲。
隨後,有什麼東西落在地上被摔碎了。
“音兒,怎麼了?”沈君霖的聲音隔著屏風傳了過來。
若是放到以前,他早直接衝進來了。
怎會顧忌這些?
慕南音的心愈發沉了下去,清著嗓子回答。
“沒事,王爺,就是你前些日子送給我的鐲子,不小心被我摔碎了。”
“一個玉鐲子而已,你若喜歡,本王再讓人重新去給你買一個。”
慕南音沒答話,隻怔怔地看著地上的茶杯碎片。
沈君霖的確送過她玉鐲子,可她嫌練武礙事,又怕摔碎,一次都沒戴過。
沈君霖不可能不記得的。
他……究竟是怎麼了?
分明上午在京郊逛農田,還有剛才吃辣子鍋時,他還好好的。
吃完辣子鍋後,她和他回房換了衣服,她還去還了斷烏粉……
斷烏粉?!
慕南音猛地瞪大雙眼。
她道淳於昭為何無緣無故送斷烏粉給她,而且還強製性地塞給她。
原來……原來他的真實目的,居然在這兒?!
這斷烏粉,也有類似血蠱的功效嗎?
“音兒,衣服換好了嗎?”沈君霖開始催了。
“好……好了,馬上就來。”慕南音努力穩住心神,心中瞬間做出決斷。
眼下,她還不確定是否真的是斷烏粉,才導致沈君霖被控製。
也不知道他如今的狀態,對他的身體是否有什麼危害。
與其貿然出頭打草驚蛇,不如靜觀其變,看看這淳於昭,究竟要做什麼。
打定了主意後,她才理了理裙擺,走了出來。
“我好了,走吧,王爺。”慕南音神色如常地挽上他的胳膊。
沈君霖點頭,和她並肩走了出去。
淳於昭也沒產生懷疑,見她換了身淡黃色的衣裙,眼睛亮了亮。
“音音的皮膚白皙,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更襯得你傾國傾城。”
“我西域的衣裙也格外好看,改日,我讓人送幾件過來,給你試穿一下?”
慕南音心裏冷笑。
穿他西域的衣服,這算盤珠子打的,她隔著一米遠都聽到了。
“不必了。”
“音音……”
“這部戲曲我不感興趣,聖子慢慢欣賞吧,我有些乏,先歇會兒。”
慕南音懶得同他廢話,幹脆拿起一旁的葦帽,遮住自己的臉,開始閉目養神。
淳於昭看了一下午的戲曲,慕南音躺在躺椅上,睡了一下午。
曲畢,一行人又去吃了晚膳。
相比早上的甜品宴,中午的火鍋,晚膳的菜係就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