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霖,你沒事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他突然就清醒了。
沈君霖也難得有些發愣:“是你手腕上的佛珠……”
她舉起手,這才發現,原本靜和主持送給她的那串佛珠,此刻已經徹底碎成了粉末。
隻剩一條白色的絲線,鬆鬆垮垮地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這……”慕南音驚呼:“怎麼會這樣?難不成是這串佛珠,控住了血蠱?”
沈君霖若有所思:“很有可能。”
他方才,很明顯感覺到血蠱已經爬到了他的臉頰上。
那個時候,恰好音兒的手腕捧著他的臉……
極有可能,是她手腕上的佛珠,恰好觸碰到了血蠱,才導致血蠱的消退。
而佛珠也因此碎裂。
“這麼說來,是靜和主持在無意之間救了你一命。”慕南音輕喃。
難怪當初靜和主持單獨找她,說她的姻緣宮有破損位移之相。
還特地給了她一串佛珠。
難不成他當時,便預測到了今日會發生的一切?
“沈君霖,咱們明日,去白雲寺一趟吧,去見一見靜和主持吧。”慕南音道。
靜和主持隨手送出的一串佛珠,既能對付血蠱,能讓沈君霖瞬間清醒。
那麼……他是否有辦法直接解決掉他體內的血蠱?
沈君霖點頭應允:“好,都聽你的。”
慕南音又爬下床,點著一盞燈籠,四處摸索著,最終在衣櫃的旮旯裏,找到了被沈君霖摔掉的雪龍丹。
“那這丹藥……”
“音兒,你先收著吧,明日咱們去了白雲寺再說。”沈君霖淡淡地道。
“好!”慕南音眸光閃了閃。
若是靜和主持能直接消滅他體內的血蠱,那顆雪龍丹,便能省下來。
如此一來,她體內的牽機丸之毒,便有救了!
她忽然有些激動。
仿佛獨自在黑暗中行走的困獸,突然發現了一束微弱的光芒。
那是生的希望。
不管如何,她都要去試一試。
……
與此同時,養心殿。
“噗——”
正在和嘉林帝議事的淳於聖子突然偏過頭,猛地吐血一口鮮血。
這一變故,嚇壞了一旁伺候的葛都拉。
“聖子,您沒事吧?怎麼會突然吐血?”
嘉林帝立刻吩咐道:“李德全,馬上去請趙太醫。”
“不必了!”
淳於昭製止了李德全的動作,低下頭,從腰間口袋中放出血蠱。
隻見原本肥嘟嘟的血蠱,像是突然被人吸幹了精血似的,幹癟癟地躺在他的手心。
整個蟲身蜷縮在一起,格外地虛弱。
“怎麼會這樣?”葛都拉大驚,把了把自己的脈搏:“聖子,屬下體內的子蠱還好好的,並沒有任何異常。”
淳於昭抬起頭,蒼白的麵容透過黑沉沉的夜色,望向長樂殿的方向。
“不是你的問題,是霖王!”
嘉林帝聞言,眉頭微皺:“連你的這隻母蠱,也無法控製他體內的蠱蟲?”
“也?”淳於昭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嘉林帝點了點頭,將上次他操縱血蠱,反遭反噬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淳於昭陷入了沉思:“皇上,你現在將你的血蠱放出來,再操縱一次試試。”
嘉林帝點頭,讓李德全取來黑玉笛,又從案桌上的香爐中放出血蠱,對著血蠱,吹起了黑玉笛。
詭譎的笛聲在養心殿內回蕩,一幽一幽地飄到夜空之中,飄往養心殿的方向。
下一瞬……
笛聲猛然被中斷。
“噗——”
嘉林帝吐出一口老血,和淳於昭的情況,一模一樣。
“還是不行,這也正是朕此次匆匆請你來的原因。”
兩國邦交是假,調查他所中的所謂蠱毒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