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都拉心中誹謗著自家聖子,可終究不敢違抗命令,默默退到淳於昭身後。
淳於昭一臉變.態的小表情:“音音,來吧,昭已經準備好了,任憑你動手,絕不反抗。”
慕南音嘴角微抽:“……”
她早就知道這男人是有些變態在身上的。
卻不想她還是低估了他。
“聖子對我夫君動手之時,可有想過今日,我會找你報仇?”慕南音強忍著被他惡心到的情緒,說道。
淳於昭一臉坦然:“音音打算如何報複我?”
慕南音看了眼他的胸.口,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看不清裏麵傷口愈合的情況。
她伸出手放在紗布上,用力一按……
紗布上,緩緩沁出殷紅的血。
葛都拉大驚:“聖子!”
淳於昭笑意不變:“音音,打是親罵是愛,你這般對我,我是否能理解為,你對我愛得深沉?”
慕南音:?
這個瘋子!
看來,用對付沈嗣宸的法子對付他,是沒用了。
她得換個法子。
慕南音鬆了手,沒好氣地往擔架上踹了一腳,直接將淳於昭踹翻在地。
她上前,揪住他的脖子。
“淳於聖子,我今日不想同你廢話,交出血蠱的解藥,之前你和沈君霖之間的恩怨,便一筆勾銷,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淳於昭一副坦然享受的模樣,順勢往她身上靠去。
“哦?如何不客氣法?音音說來聽聽。”
眼見著他就要靠在她的肩膀上,慕南音也不躲,隻冷笑一聲,趁他不注意之際,扒出他腰間口袋中的血蠱。
“不知,我若是將這隻蠱蟲捉了拿去燉湯,喂沈君霖喝下,能否解了他身上的血蠱?”
淳於昭終於變了臉色:“慕南音,鬆手!”
一改剛才從容又變.態的模樣。
連音音都不喚了。
慕南音笑眯眯地鬆開他,雙手捏著血蠱的命脈。
“怎麼,害怕我傷到你的小甜心?”
淳於昭一臉緊張:“你先鬆手,凡事都好商量。”
慕南音捏了捏手裏的血蠱:“看你這般緊張的模樣,看來,我猜對了,將這隻大肥蟲燉了,喂沈君霖喝下,便能解了他身上的蠱毒。”
畢竟,淳於昭的這隻血蠱,乃是母蠱。
母蠱都死了。
他還拿什麼操控沈君霖體內的蠱蟲?
“淳於聖子,這麼大一隻肥蟲,不知它的肉質可鮮美,你說,我是紅燒,還是清蒸,亦或者是將它切成一段一段的,直接爆炒呢?”
她手中的大肥蟲似乎聽懂了她說的話,哆嗦了兩下,隨後劇烈地蹦躂著。
嘴裏,發出咿呀咿呀的叫聲。
淳於昭心痛得不行,忙安撫:“乖乖,別怕,我這就救你。”
安撫完,他又急切地對慕南音道:
“霖王身上的蠱蟲,已經脫離了我的操控,解與不解,對他而言,早已無所謂了。”
“哦?”慕南音挑眉:“所以,這就是你和那個人,費盡心思設這麼大一個局來殺他的原因?”
就因為不受控製了,就要毀掉?
他們可曾想過,沈君霖不是任人操縱的提線木偶。
活生生的一個人啊,怎能說殺就殺?
慕南音氣樂了,捏著血蠱的手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