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鄭香默忽然大笑一聲,點頭道:“陛下,你真的變了好多,變得我都不認識你了。”
隨後,揮揮手,讓手下鄭家死士退走。
李奕手中的折扇也慢慢鬆開,隻要這些死士敢動,他第一時間就可以劫持鄭香默,輕鬆殺出去!
同時,外麵的曹輕言也會迅速衝進來接應,當下無人能攔住。
而埋伏的龍騎兵也會在最短的時間裏趕來支援。
李奕此次來祥雲閣,看似是凶險萬分,實則是步步為營,布局深切,已立於不敗之地。
布局的這張大網,足以將鄭香默的小命留下!
鄭香默冷笑,“陛下,別這麼激動,本公子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能和談,何須舞槍弄棒的,大家可都是儒雅之士。”
“談?”李奕點頭,“好,那就談。”
“陛下,說說你的條件吧?”鄭香默淡定道。
李奕直接獅子大開口,“你們鄭家交出西南的軍政大權,將權利還給朝廷,就這麼簡單。”
可聽到這話的鄭香默表情都變了,再也不複剛剛的儒雅,咬牙道:“陛下,您沒開玩笑吧?”
李奕邪邪地勾起薄唇,“開什麼玩笑,你以為你是誰,配跟朕開玩笑嗎?”
鄭香默徹底怒了,強忍著怒火,“是,我是不配,可陛下的條件有點過了吧,沒了軍政大權,我鄭家與案板上的魚肉有何區別?到時候,還不是誰都可以拿捏!”
“隻怕,到時候陛下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鄭家吧?”
李奕哈哈一笑,“說的沒錯,你們鄭家幹了那麼多天怒人怨的爛事,朕不將你們鄭家抄家滅門,別說朕,就是天下百姓,對得起他們嗎?”
鄭香默緊緊的攥著杯子,惡狠狠的盯著李奕,“李奕,你今日壓根不是來好好和談的?”
“沒錯,跟你們一群亂臣賊子有什麼好談的!”
李奕臉上依舊掛著不羈的冷笑,“朕今日來,就是想把你這隻大黑耗子引出來,你是不知道,朕為了找你,費了多少功夫。”
這下真的要把鄭香默氣死了,自己聰明一世,竟然被小皇帝耍了?
關鍵,小皇帝一直以來都是他最看不起的人之一!
“李奕,你就不怕走不了?”鄭香默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威脅了。
“怕,就不來了!”李奕依舊是一副慵懶的模樣。
“好!”
鄭香默瞬間大吼,“來人!”
嘩啦啦!
大堂左右的鄭家死士一湧而出,手握長劍,殺氣騰騰,將李奕包圍在中間。
與此同時。
外麵的鄭家死士也得了命令,轟然將大門關閉,手持長劍,瞬間將曹輕言和顧家主圍了上來。
“大膽,我是顧家家主,裏麵的是當今天子,你們這是造反,是要滅九族的!”顧家主徹底慌了,開口怒斥。
可這些鄭家死士絲毫不為所動,手持長劍,嚴陣以待,隨時出劍。
麵對這等場麵,饒是顧家主見多識廣也是嚇壞了。
反倒是曹輕言一臉淡定,豎起耳朵,等候陛下的旨意。
至於大堂內。
李奕全然沒有被圍困的焦急感,反而一臉輕鬆,
“這就是你的水平?”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鄭家二公子,就這點東西。”
這話可是把鄭香默說愣了,忍不住左顧右看,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被圍困了。
“李奕,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事已至此,竟然還不怕?”
李奕抓起折扇,攥在手心,“怕什麼,就憑他們也想留住朕?可笑至極!”
“別說是他們,當年小涼王十萬大涼鐵馬,草原數萬狼騎又如何?”
“朕還不是輕鬆離開。”
鄭香默對這些事也是有所耳聞,可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傳言而已,故意誇大事實。
什麼人可以以一己之力擊潰十萬大涼鐵馬,還有數萬狼騎?
道聽途說,不足為信。
李奕忽然眉頭一皺,“老曹,動手!”
下一秒。
大堂之外,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陡然響起,隨後一道巨大的身影破門而入。
赫然是鐵線拳石進。
不過,彼時的石進雙臂被扭成麻花,疼得躺在床上,哀嚎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