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千鈞一刻之機騶靖排眾而出,盯著張飛手裏的繯首刀大聲喝問劉備:“劉阿狐,莫非欲與某火並嗎?”
劉備上前一步,道:“吾奉校尉鈞旨自後門攻入郡廨,校尉為何言吾欲與校尉火並呢?”
“那還不讓你的人放下弓箭。”
劉備輕笑:“沒聽到校尉大人的話嗎?”
騶靖見白毦兵收起弓箭,才大聲喝道:“黃奇,真死了嗎?”
被張飛推搡在地的黃奇聽到騶靖的喝聲才從官軍中爬出:“校尉大人。”騶靖一耳光扇在黃奇臉上:“沒用的廢物,為何與劉司馬起衝突?”
黃奇被扇過的臉虛腫一片,卻什麼都不敢說隻是怨毒瞟了劉備一眼。
騶靖摔了一巴掌後心情好了許多,嘴角一抽:“玄德不負勇將之名,賊酋宋成何在?”
“宋成尚在內院中,備未得校尉鈞旨不曾深入。”
“好!”騶靖未等劉備說完就大聲叫好:“玄德陪某同入。”
騶靖大步走進宋成的書房一片雜亂還有燃燒過的痕跡,宋成卻不見蹤跡。騶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中了劉備的圈套,出門後黃奇就附到他耳邊說道:“校尉,郡廨已空什麼都沒留下?”
騶靖氣的幾乎肺都要炸了,宋成數年涿郡太守家財不下千萬,可如今毛都沒見一根,根據可靠情報宋成根本不知曉他的身份已泄露,那浮財哪裏去了?
騶靖下意識的看向劉備,劉備手一指道:“校尉大人,備的人都在這裏,某可沒時間轉移宋涿郡的家財。”
劉備說話時,手下的白毦兵已摘下弓箭在手,騶靖的心卻露跳一拍,這不是竹箭而是邊軍製式弓箭,數十支絕對能把自己射成血窟窿。
他身旁的黃奇適時附耳說道:“校尉,某第一時間派人守住後門,如其偷偷運走財貨一定會露出破綻。”
“咱們走。”
騶靖拂袖而去,黃奇率領官軍快速跟隨而去。
“大哥,宋成這個閹黨真的家無餘財嗎?”
張飛憋了很久終於沒憋住開口問道,關羽也好奇的看向劉備。
怎麼可能家無餘財?光劉備送出的四百張葦席就價值四十萬錢,劉備隻是把金銀五株錢全部轉換成金銀鐵礦收進農場裏。
“怎麼可能?”
劉備重新將金銀放入原本的位置,帶著張飛等人走進假山中,摸到一個凸起的石頭一按,一陣咯吱咯吱聲音響起一道石門出現在眾人眼中。
一道弩箭破空而出,驚奇這石門構造的張飛被突襲而來的弩箭驚的大眼一睜,一聲斷喝將假山震得一陣亂晃,假山上的碎石簌簌而落,弩箭也被震落。
張飛大步走進石門內,不一會的功夫將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揪了出來:“呔!爾是何人?又為何在此?”
“壯士饒命!饒命啊!壯士。”
晏明看到張飛的模樣就一個勁的磕頭,直喊饒命。
“爾認識某?”
張飛被晏明的叩拜弄得一愣,晏明急道:“數月前,小的曾在海棠峪中的山寨裏見過壯士。”
“是你?原來你是太平賊?該死!”
張飛想起那夜竟偷偷溜走,還是太平賊就想一矛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