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情緒快速從他的眼眸中閃過,最後又回歸於平靜,伸手小心翼翼的將溫木兮抱在懷裏,替她調整出一個最舒服的睡姿。
“溫木兮啊溫木兮,你究竟是對我下了什麼蠱?”
自言自語的輕喃聲被立體環繞的電影音效遮得什麼也聽不到。
……
還有一堆文件等著沈璧寒到公司簽字,所以第二天他親自將溫木兮送到醫院門口的時候還是不放心的一直在叮囑著,讓她別亂跑,隨時發消息保平安之類的東西。
一路上聽了不下數十遍,溫木兮都會背了,所以在沈璧寒還沒交代完的時候趁機完他的唇上親了一下,堵住他那喋喋不休的話後,直接轉身就跑進了醫院。
標準的撩完就跑,溫木兮衝進住院部電梯的時候心髒還是快得停不下來。
正抱著這樣的幸福雀躍欣喜不已的溫木兮,剛從電梯出來還沒靠近呢就看見楚好的病房門口圍了幾個小護士,正附耳聽著裏麵的動靜,全都是一副八卦看戲的姿態。
“怎麼回事?”溫木兮皺著眉頭,冷聲的問了一句。
溫木兮這張臉已經是VIP病房的常客了,所以幾個小護士一看見她過來一窩蜂的全跑了,一個個還全都用東西遮著臉,生怕被溫木兮認出來似的。
難不成是何景夕知道楚好住院,所以來看她了?
溫木兮猜疑著走到病房門口,虛掩著病房門裏隱隱透來的動靜直接讓她當即就呆住了。
“楚家好歹在B市也有點名頭,沒想到這教出來的小姐竟然這麼不知廉恥,還沒結婚連家長都沒見著,就懷孕了。”坐在病房裏打扮奢華的中年婦女,張嘴就是番上個世紀的言論,高傲到不行。
偏偏那張臉溫木兮還認識,那是韓元九的母親,韓家的主母夫人!
也不是所有世家太太都能有秦美淑的素質,韓元九的母親在得知一個小世家出來的女人居然懷了自己兒子的孩子時,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找上門來就是一番淩辱。
韓太太說著也不管病床上的楚好臉色如何,從包裏掏出支票本在上麵寫下一個數字簽上自己的名字後撕下來放在了床頭櫃上。
“這個數也差不多是你們楚家三個月的純利潤了,拿著錢打掉孩子,然後離我兒子遠一點。”丟下支票後,韓太太看楚好的眼神厭惡得跟看垃圾似的。
楚好依舊保持那個姿勢坐著一動不動,甚至連頭都沒抬起來過。
“怎麼,嫌錢不夠啊?”韓太太冷笑了一聲,嘲諷道:“看不出來你這女娃子年紀不大,胃口還真不小。”
韓太太說著掏出支票來又寫了一個相同數字的支票簽上名字後將兩張支票一起遞給了楚好:“這是你們楚家企業半年的純利潤,足夠了吧?”
楚好伸出手去接韓太太遞過來的兩張支票時手都在發抖,但韓太太一見她這動作嘴裏還不饒人的在冷嘲熱諷著。
“現在的女孩子還真是不懂自尊自愛就算了,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真以為勾搭上我們韓家的繼承人就能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也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