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凡事都有個例外,林慕飛不知道什麼時候逃過林太太的勢力範圍,上來就是各種對沈璧寒各種挑釁。
總而言之,沈璧寒直接是半句也沒搭理他,任他說了一堆之後才慢悠悠的問溫木兮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像是小奶狗在學人吠似的。
親眼見證了這一幕之後,溫木兮突然有些莫名的心疼林慕飛,也算是知道這兩人間的梁子為什麼會這麼大了。
眼見林慕飛開始跳腳,沈璧寒就讓是旁邊的侍者將林太太請了過來,將還沒來得及發火的林慕飛給領了出去。
看得溫木兮是既好笑又無奈,雖然她一直都知道沈璧寒的本性其實有些幼稚,但是當這份幼稚放到別人身上的時候,還挺好玩的。
……
因為作息時間的關係,秦美淑的生日宴不像其他人一樣要拖拖拉拉直到淩晨,大約在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就開始許了願切了蛋糕,讓眾人散了。
溫木兮跟沈璧寒離開前被秦美淑叫到了那間古色古香的書房裏,入坐後張姐送來清茶,一人一盞。
“今天人太多了,都沒能好好的跟你們說說話,本來都讓他們別請太多人,結果篩篩選選還是這麼多。”秦美淑笑得既溫和又無奈,如同尋常人家的母子間聊家常似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母親早該習慣了。”沈璧寒笑應道。
“瞧你這話說得像是我活該遭這份罪似的。”秦美淑嬌嗔一撇,眼裏卻是帶著笑意的,總而言之是見到自己的兒子就是開心的。
“兮兮能幫我作證,我可沒這麼說。”沈璧寒牽著溫木兮的手,笑得燦爛。
本來在旁坐著就挺僵硬的溫木兮,一見這話題繞到了自己的身上時本能的抖了一下,不過一想起周姐之前交代她的東西,連忙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們神仙的事,我這凡人可管不了。”
她笑著裝出一副誰也不得罪的玩笑樣,看起來是挺輕鬆,其實另一隻沒被沈璧寒牽著的手,指甲都快把掌心掐破了。
“小沒良心的東西。”沈璧寒捏了捏她的手,低聲笑罵。
“你啊,就別為難木兮了。”秦美淑笑著,朝旁邊的張姐招了招手。
張姐立刻會意,從旁邊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方形飾品盒子雙手呈給溫木兮。
“這麼些年了,我也沒什麼好送你的,這是我之前嫁人的時候我母親送我的東西,現在我把它轉送給你。”
溫木兮那剛準備接過的手,在聽到秦美淑這句話之後,就跟碰到了燒紅的鐵塊似的,連忙縮了回去。
“這,這太貴重。”她怎麼敢收。
秦美淑卻是拉著她的手,親自將那深藍色的絲絨首飾套盒塞進了她的手裏:“沒什麼貴重不貴重的,不過是些身外之物的金屬跟石頭罷了,隻要你們能好好的,那就比什麼都好。”
秦美淑的聲音很溫柔,臉上還帶著好看的笑意,但偏偏就是這些才莫名的讓溫木兮更覺瘮得慌,因為猜不到秦美淑的心思跟目的,所以就連手裏的東西都覺得燙手得不行。
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