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叫怕,那叫愛,你個小丫頭蛋子,懂個球兒?還有,我才不要你的流量呢!”楊曉一本正經的回答。
董玉湖大笑著說:“哈哈……大主任啊,你根本就不知道女人喜歡什麼!我隻能告訴你女人喜歡的是八個字!”說完就跑回了記者部的辦公室。
楊曉看著董玉湖的背影,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因為他知道自己在說謊,他不愛宋清敏,但宋清敏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董玉湖這丫頭是個鬼機靈,她已經看出自己是在說謊。是啊,假如現在自己還沒結婚的話……楊曉苦笑著搖了搖頭想,董玉湖說的那八個字是什麼呢?
後來,在沒事兒的時候,他就會悄悄把微信打開,刷刷朋友圈,問女人喜歡的八個字是啥?結果沒人搭理他。
想到這裏,一陣困倦向楊曉襲來,他想自己該回家休息了,女人喜歡啥都不重要了,因為自己已經結婚了。現在,他該好好想想明天,明天,他需要做兩件事情:一是再次去一趟“北方雪”賓館,如果可以的話,他要檢查一下賓館裏所有的視頻裝置。二是去醫院,一定要好好跟董玉湖聊聊,她一定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楊曉再次刪除了顯示器上飄蕩著的那六個讓他鬧心的字。然後,把那兩張圖片壓縮後,設置了密碼,保存在了D盤裏的一個很深的文件夾裏。隨後,他重新設置了開機密碼,才關了電腦,穿好衣服,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楊曉邊走邊想:老子修改了開機密碼,看看明早還會不會出現那該死的六個字?
給楊曉開門的時候,老劉頭一臉的不情願。很顯然是驚醒了他的好夢。
楊曉懶得跟他計較,竟自穿過馬路,走進小區站在三單元的門洞前,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他想自己真的該好好睡上一覺了。
隻有休息好了,頭腦清醒了,自己才會對一些事情做出正確的判斷。
晨報的家屬樓跟報社的樓一樣,也是十七層,屬於小高層。楊曉也極少乘電梯,雖然他不會少交一分錢的電梯使用費。
可是,今天,他感到極其的疲倦,索性就走向了電梯。站在電梯門前,他看到門旁的數字顯示,電梯正從數字“3”在向下運行。誰會這麼早出門?還沒等楊曉反應過來,電梯的門已經打開了,又傳來了“媽呀!”一聲。
看著薑梅梅失魂落魄的樣子,楊曉哭笑不得。說:“大妹子呀,我是男的,還是個年輕的男人,你總是‘媽呀、媽呀’的叫,是不是有點過了?”
薑梅梅的臉從煞白轉為緋紅,並沒有說什麼,跳出電梯,就像門口逃去。這時的楊曉才想起來,薑梅梅的家在一單元,她怎麼在這個時間從三單元的電梯上下來?楊曉皺了皺眉頭,快速按開了即將合並的電梯門。
站在家門前,楊曉長長吸了一口氣。好在自己家的門是鎖著的,是自己多慮了?進門後,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開了燈,又在各個房間裏搜尋了一會兒,見沒有被翻動的跡象,才走進浴室,很痛快地衝了一個熱水澡。
躺在床上,剛一閉上眼睛,楊曉的腦海裏就出現了前天早上從火葬場那邊跑回來,夢到的那個可怕的女人的摸樣。他忽地一下坐了起來,感覺那個模糊的、瘦瘦的影子怎麼有點想像薑梅梅呢?難道那不是什麼惡夢?真的是薑梅梅?
這都哪跟哪兒啊?
楊曉呆呆的坐在床上很久,才躺了下去。他想他再不好好睡上一覺就要崩潰了。他忽然又想到了董玉湖的話:“我好想再睡一會兒,睡一覺天就會亮了。”是啊,睡一覺,天就亮了。明天,不,今天早晨醒來,一切的一切,都會是一場場莫名其妙的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