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先是震驚,隨即爽快的點了點頭:“好,您跟我來。”
守在實驗室門口的人看到葉廷過來時很驚訝:“張文龍,不是讓你去通知顧總出事了嗎?你怎麼把普通人帶到這裏來了?”
葉廷更驚訝,他沒想到鄒承連門都沒有進來,葉廷忍不住皺眉,那劉慶華跟景老有安全的出去嗎?
張文龍著急的跟同伴解釋:“顧總有事出去了,他把權利交到了楊先生手裏,隊長你放心,楊先生能輕易折斷我的鐵棍,不會拖我們狗腿的。”
張文龍說著,把折斷的鐵棍給同伴看。
周圍的人聽到後臉上都露出懷疑的神情,折鐵棍,怎麼看都像是張文龍在吹牛。
隊長有些不耐煩:“行了都別吵了,張文龍你把楊先生送進去,外麵太危險,不適合他。”
因顧知秋看重葉廷,所以他的手下對葉廷說話的語氣還算好,但對於葉廷要幫忙一事則是全盤不屑。
葉廷猜中隊長等人的想法,他直接抽過隊長手中的鐵棍,雙手一用力,鐵棍應聲而斷。
周圍的人:“……”
任誰也想不到一個文質彬彬的醫生力氣會這麼大。
葉廷淡笑著解釋:“從小愛鍛煉。”
葉廷露得這一手,成功讓這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保鏢們心悅誠服,他們聽從葉廷的指揮排成了一個防守的陣形,同時,一股極淡的香味在他們周圍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相比於葉廷的眾星捧月,鄒承則是格外的苦逼了。
跟黎斌那次的交手讓他損失了一半的好手,另外的一半在短時間內也是戰鬥力成負數。剩下的則都是些新招來的隊員,沒有過出任務的經驗,雙方交手全靠他一個人硬抗。
看著自己周圍的“傷兵”,鄒承忍不住罵罵咧咧:“平常訓練你們的時候,一個個都嘰嘰歪歪的說自己能扛事了,結果真讓你們上場就全是漿糊!”
被訓斥的人都垂著個頭,再也不複平常囂張的樣子。經過這次戰鬥,想必他們身上的銳氣會減少很多。
不小心被人砍了一下的蔣福祿疼得齜牙咧嘴:“好了隊長,不能怪他們,顧知秋的這些保鏢都是傭兵團的,這些小崽子跟他們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他們已經表現的不錯了。”
廢話,這事我當然知道,老子我就是為了借這事削他們的!
鄒承踹了沒眼色的蔣福祿一眼,詢問周圍的人:“景老跟那個醫生救出來了嗎?”
“救出來了,隻是醫生受了點小傷,那個景老問我們葉廷怎麼樣了?”
鄒承被陽光刺得眯了眯眼睛,給自己點了根煙後才回:“告訴他,葉廷好著呢。先把他們送走,免得等會衝突起來成累贅。”
打發完手下,鄒承的目光就一直盯在自己的手表上,他在等葉廷發來的消息。
葉廷啊葉廷,這一仗就看你了。
除了看著門的那幾個,葉廷把剩下的保鏢們都召在一起開會。
有人聽到開會就開始抱怨:“好端端的,來開什麼會啊,不嫌麻煩嗎?”
說話的這個人就是從開始就不怎麼服從葉廷組織的張宇,手上拿著個口哨的葉廷看了他一眼,笑:“顧總發來的消息,讓我通知你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