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葉廷站了出來,都忍不住露出不屑的神情。
這麼多的名醫都診不出來,難道一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能診出什麼名堂嗎?八成就是為了出個風頭引人注意吧。
有個心腸比較好的老人拉住了了葉廷,勸道:“年輕人,董事長的脈象微弱,通過金絲根本把不出什麼,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葉廷如果最後也把不出什麼,那麼他絕對會被這些丟過一次臉的醫者們嘲諷,大家都愛麵子,但葉廷年紀最小,必然會拿他出去擋槍。
葉廷知道老人是好意,對他笑了下後說道:“我來,就是治董事長的病的。”
葉廷這狂妄的話無疑是打了其他醫師的臉,脾氣不好的已經出言嘲諷:“毛都沒長齊的家夥,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你的老師沒有交過你醫者當自謙嗎!”
這個醫生的話得到了眾人的讚同,大家都一致點頭,斥責著葉廷的不懂規矩。
“我老師隻教過我手底下見真章,論口舌之爭,我當然是不如你們的。”
葉廷全程冷著臉,說出的話毫不客氣,反正這些人已經不要臉了,他也沒必要去給人家臉。
剩下的幾位也怒了:“口氣這麼狂,你敢說自己一定能診出董事長的病因嗎?”
葉廷笑了一下,說出的話差點沒把這些老教授氣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別說這種敢不敢的話,你想讓我打賭,也得拿得出像樣的賭資才是。”
“好!好!好!現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有本事了。”老人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他拿出了一塊令牌一樣的東西拍在桌子上。
“這是參加醫會的身份牌,你今天如果真診出來了的董事長的病因,這東西就是你的。如果沒有,那麼,今日之後你就不用當醫生了,我們這行決不允許你這種無名之輩進來混日子!”
錢老這話剛落,內堂裏就傳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誰都知道錢老有多麼想去參加醫會,沒想到他居然會拿這個做賭。
錢老很滿意自己帶來的震撼效果,今日他在這裏丟了臉,醫會的令牌能幫他挽回不少的麵子。
誰料葉廷還真的點了頭:“好啊,那就等在這裏看吧。”
管家因為葉廷的行為眼神中又有了希望:“葉醫生,您請。”
葉廷對著管家點了點頭,手撫在金絲上開始診脈。
周圍的醫者們見狀都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他們等著看這個狂妄的家夥被打臉。
大約一分鍾後,葉廷睜開了眼睛,看向管家:“激發過度,導致腎功能衰竭。”
在管家驚訝的眼神中,葉廷繼續說道:“後麵似乎換了個腎,但仍舊沒用吧?是不是心髒現在也出問題了?”
管家直直的看著葉廷,好半會都沒說話。
錢老見管家不說話,隻當葉廷在胡亂編排,當下不由冷哼道:“你不會是診不出來,所以隨便扯謊試圖蒙混過關吧?”
“葉醫生,說得分毫不差。”管家突然開口,並對葉廷恭敬的彎了下腰,“路家願意滿足您在我們能力範圍內提的所有願望,不知您可有把握治好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