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著做做看。”
段鴻煊很保守的說道,其內心真實的想法是,能否在壓一壓價格,這樣,他自身的利益,段氏的利益,才能夠得到最大化的發揮。
若是經營妥善,能賺好幾倍,到時候,就算艾子嵐接管艾氏要麵對那一些煩心事,他也就可以輕易的為她解決了。
隻是對於S大珠寶設計學畢業的艾子嵐來說,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祈求段鴻煊,用金錢的幫助,僅僅隻是段夫人這個身份,對她來講,已經非常夠用了。
“小段,還真夠謹慎的。”
韓叔就像是老江湖一樣,露出一張意味不明的笑臉看著段鴻煊……
僅僅隻有那麼一秒的時間,艾子嵐竟然打了一個寒顫,若是她獨自麵對韓叔那樣的表情,她的內心一定會怕的要死,更別說繼續跟他談話了。
看來,我的確還是多加曆練。
艾子嵐在心中默默的對自己說道,這可是生意場上很重要的一堂課。
段鴻煊修長的手指端起身前的香檳,發出淡淡的兩聲【嗬嗬】,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小段,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當講,還是不該講。”
穿著一身豪邁西部牛仔服的韓叔說話扭捏起來,特別容易令人發笑,可是他一臉故作鎮定的表情,又讓人特想繼續聽下去。
“韓叔請說。”
麵對著商場的爾虞我詐,段鴻煊自然是想知道的越多越好,這樣才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我覺得,有時間,你可以親自去一趟奧地利。”話畢,韓叔不在多言,拿起身旁的香檳獨自暢飲。
艾子嵐不知道是為什麼原因,她看向韓叔的時候總覺得,隱隱約約覺得,他好像藏著、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似乎又有著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透露一般。
最後,他們親自驗證了一些事情,不過,在段鴻煊眼裏,那些都是小事……
“謝謝韓叔相告。”段鴻煊像過去的艾子嵐一般,很有禮貌的對著韓叔說著。
不管怎麼說,韓叔走是以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著想,雖然這筆大生意,他也可以從中獲利,隻是韓叔這個人向來自由習慣了,若是以後突然被一些事情約束起來,他會覺得有一些礙手礙腳。
特別還是跟金錢牽扯上關係的事情。
段鴻煊說完最後一句,韓叔都沒有在抬起頭來看他,自顧自的喝的酒說:“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門給關上……”
然後就不再理會倆人。
“走吧。”段鴻煊走到艾子嵐的跟前,輕聲說,牽扯她的小手就朝著外麵走去。
跟在段鴻煊身後有一段時日子的艾子嵐,依舊沉默不語,這樣的場麵她的確不適合說太多的話,無論她的身份是妻子還是特助。
她唯一需要做好的就是,把剛才倆人之間的談話,記錄下來,回去整理出對應的資料或者是文件,再或者就是合同。
“肚子餓了嗎?”段鴻煊看著一路上默默不語的艾子嵐,心生疑惑,“我跟韓叔是不是聊的太久了。”
段鴻煊雖然高冷了一些,但也不至於什麼都感受不到,至少這會兒,他的肚子已經咕咕的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