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把煙灰缸放回原處。
“頭,我們還搜查了曉峰的房間。在他的房間找到了保安隊長所說的那一套服裝:黃色鴨舌帽、白色外套、藍色運動褲。但是沒有在衣物上發現任何物質和纖維,證明曉峰曾經去過案發現場。”小王補充道。
“幹得不錯。把衣服給保安隊長看過了嗎?”林風問。
“已經問過他了。他說就是這一套衣服。”小王為自己考慮周到而沾沾自喜。
“還有曉峰的鞋印,有沒有和現場留言下的證據做比對?”
“已經交給郝法醫了。”小陳搶著說。
林風看了看小王,又看了看小陳。
此時,婉清走了進來:“頭,我已經給死者的前妻通過電話。她一會兒就來警局。”
“好。我們現在來談論一下這件案子。這件案子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林風背靠著座椅,點了一根煙,“從目前來看,此案件最大的嫌疑人還是陳曉峰。我們要時刻監視他和杜阿姨。如果他真是的凶手,一定會留下什麼破綻的。
“關於死者那方麵,我們先從他的前妻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再去一下監獄,看看從那裏能得到什麼線索。”
一位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林隊長,有一位女士找你。”
“應該是死者的前妻。”婉清小聲呢喃。
*
坐在林風對麵的是一位身材窈窕、麵容俏麗的女士。如果她不說,別人是很難猜出她的年齡的。
“姓名,年齡,戶籍地。”婉清照慣例提問。
“鄭嘉美,35歲,本市戶口。”鄭嘉美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兩腿膝蓋上。
“你與死者是時候離得婚?為什麼離婚?”林風問。
“什麼?他死了?怎麼死的?什麼時候的事?”鄭嘉美眼睛瞪得的大大。
“就在11號晚上,周誌軍被謀殺於家中。”婉清說。
“噢。這就是人的命啊。人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鄭嘉美拿出手絹擦眼淚。
“你與死者是時候離得婚?”林風又問了一遍。
“我們在他出獄後不久就離婚了。原因嗎?性格不合嘛。現在離婚不就像家常便飯嘛!”
“你們之間的關係怎麼樣?我是說過去和現在。”
“我們?我們的關係很好。我們是和平分手的。但是離婚後,我們就基本上再沒有怎麼聯係。”鄭嘉美用手擺弄了一下鼻尖。
“你知道他有什麼仇人嗎?或者是你懷疑是誰殺了他?”
“仇人?據我所知,他好像沒有什麼仇人。他平時很隨和,做事也很謹慎,基本上不會得罪什麼人的。”
“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嗎?如果沒有,請跟我們去再次確定一下死者的真正身份。”
“好。雖然我很害怕看到死人,但是幫助警察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鄭嘉美走後,婉清歎息:“唉……又撲了空,什麼線索都沒有……”
“有時候,沒有線索的本身就是一種線索。總之,線索不會自己跑到你的眼前,你得會運用自己的知識和經驗來尋找它。”林風語重心長地教導她。
“頭兒,你的意思是這個鄭嘉美有嫌疑?”婉清眼前一亮。
“也許。走,我們去看一下報告出來沒。”林風不置可否。
“大忙人來了?”郝俊的微笑帶有一些揶揄的味道。自從他們的女兒失蹤後,她對他的語氣就沒有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