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歌聽下腳步,看向水心,“怎麼這麼急著走?留下來遲吃了飯再走吧。”
水心搖頭:“不了,花房那邊還有點事。”
“我這又不是不來了,明天還會過來的,真遙留下,哪裏還需要你開口。”
聞言,慕槿歌也不便多說什麼,遂點點頭:“那我叫人送你們。”
“不了,瑤瑤開著車過來的。”
說完,拉著靳瑤瑤起身,衝著二人點點頭,這才離開。
在她方才說話的時候霍慬琛已經將公子抱到自己懷裏,讓他尋了個舒服姿勢,看著兩人離開,這才轉身朝樓上走去。
慕槿歌跟在身後,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開口。
將公子放回他的房中,小家夥如今睡著喜歡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聽長輩說是要長牙了,牙齦不舒服。
慕槿歌將手指頭輕輕扯出,直接就著床沿坐下,下巴擱在床沿,微微歪著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霍慬琛。
“今天……”
慕槿歌才開了個口,霍慬琛卻是突然附身,直接就在她的唇上親了下,很快退開,對上她怔送過後的清澈瞳眸,眼底笑意流淌。
“我已經派人在暗處保護靳瑤瑤。”
方至呈失蹤,這人被逼入絕境,無所不用其極,如果無法對他們下手,轉而對他們在乎的人下手也說不定。
青青他們無法輕易靠近,而比較容易得手的也就是讓槿歌視為親人的靳瑤瑤了。
更何況,在她身邊還有……
“可是……”
慕槿歌想說什麼,最後卻又將話給咽了回去。
機會一次又一次的給了,可她好像並不知道珍惜。
今日她刻意在水心麵前裝出欲言又止,又借口喝水去了廚房,驅走廚師,看似是他們夫妻有話要私下交談,卻也給她創造出偷聽的機會。
廚師離開後,她特意在廚房外麵撒了水印子,如若有人站在那裏偷聽,上麵會留有不易察覺的腳印。
方才他們出來,那上麵有著腳印,而以尺碼來看,是水心的嫌疑居高。
“當初,如果不是她通風報信,方至呈和慕言又怎知我有心想要告訴你我母親的事情,我不是善良的人,她待我的好,我願意還。可她躲在暗處害我,我也不願忍。”
如果當初通風報信的人是別人,慕槿歌早就殺伐果決的處理好了。
可偏偏這個人是水心!
是瑤瑤最在乎的人。
不比對其他人的果敢,在水心的事情上她總要想了再想。
她跟瑤瑤算是同命相連,因為感同身受,所以更加明白親人對瑤瑤來說意味著什麼。
她不願再讓瑤瑤對親情失望。所以一次又一次的給水心機會。
隻要她主動交代,隻要她不再幫著方至呈,一切就都還有轉機。
可是方才的試探……
慕槿歌閉了閉眼,瑤瑤有多依賴水心,她就有多不安。
霍慬琛單手撐在床沿,杵著下顎,一隻手輕落在妻子發頂,柔柔的撫著。
“水心並非你所看到的那般簡單,如果不是當初為保護公子,我們早做了準備害懷疑不到她的頭上來。你之後所做的一切她也未必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淡淡的話語卻說的慕槿歌心頭一震,“你說她已經知道我們懷疑她呢?”